真的是引颈待割。
陆垚用手敲了他喉咙一下:
“别闹了。我杀你干嘛!和你有仇么?”
俩人就这样相互试探,又不把话说死,一路开到了黑水路。
陆垚下来告辞,还要去县委找鞠雯帮忙要郝县长的签字。
然后这张借据才能拉出设备来。
看着陆垚走了,史守寅擦擦脸上的汗,和眼角的泪。
对后边跟上来的侯宇吩咐:
“找东哥回来,我有事儿和他商量。”
他始终猜不透陆垚,不过也己经开始动摇了对陆垚的信任。
但是到现在,他依旧对陆垚没有加害的心。
说白了,他喜欢上陆垚了。
小时候喜欢偷穿妈妈的内裤和高跟鞋,被老爸用皮带抽。
愣是给打得正常了,不正常也不敢表现出来。
以至于后期对漂亮女孩子就有嫉妒恨的心理,就习惯用强。
女孩子痛苦的求饶让他感到满足。
首到陆垚给他一刀,他忽然就好像一切都想通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不要做男人了。
只是放不下的还是那一点面子。
他心里的微妙变化谁也不懂,只有他自己懂。
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是个危险的凶徒,那该怎么办?
他是真心的不想和陆垚断交。
无论相貌和身手能力上,陆垚都是那么卓尔不群。
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妙。
准备找林东回来商量一下。
没多久,林东就冷着脸回来了。
“东哥,你去哪了?”
此时史守寅又感觉自己好像离不开林东,还是他最可靠。
林东没理他,进屋先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
然后点烟。
这一刻,史守寅又想一脚把他踹一边去。
这小子是多疑善变,心思不定。
林东看看他:“守寅,我去杀梁超了。”
“杀了么?”
林东摇摇头:
“公安戒备太严了,整个病房走廊都封锁,六个人在走廊站岗。那间病房还没有窗子,不能贸然进去。”
“那咋办?”
“晚上,我晚上去。说不得就得开杀戒了!不过……我们先表面上离开,下午就回辽春,我半路折返回来。总之不能让梁超活着,他知道史家的事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