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沃操,我还治不了你了!”
“来吧,治我吧,去宿舍治也行。”
陆垚算是遇上滚刀肉了。
手掐在井幼香大腿里子上:“你听话不?”
“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麻痹的,听不听话?”
陆垚使劲儿了,这一招可是妈妈当年收拾自己的绝招。
陆垚这么硬气的人,都被妈给掐怕了。
大腿里子肉嫩,一掐可疼了。
现在的孩子娇惯的都没享受到过,上了西十岁的男人基本都经历过。
就不信这个臭丫蛋子能坚持住。
“哎呀呀,疼……陆垚,哥,别掐,我喊啦!”
“有种你就喊,这里是你单位不是我单位,看谁丢人,你们院长来了我都不松手。”
“哎呀呀,行了,太疼了,本来人家就疼……别掐。妈呀,你手咋这么狠,你换个地方吧,掐屁股行不?”
井幼香猫着腰抓住陆垚的胳膊也推不开他的手,一个劲儿低声叫唤。
叫的陆垚都有点受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垚身后有人说话:
“你俩干啥呢?”
陆垚吓一跳,掐的太兴奋,没留神身后过来人。
一回头,居然是梅萍,己经包扎好伤口下来了。
陆垚赶紧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都不知道咋解释了。
井幼香往前一站:
“哎呀,我的腿抽筋了,陆垚说他会推拿,给我捏一下掐一下就好了!”
说完抖落抖落腿:
“你看,不疼了,刚才抽筋儿我都站不住了,天凉的事儿。”
陆垚看看她,脸色不红不白,说的自然流畅,自己差点都信了。
这丫头还是识得大体的。
和自己胡搅蛮缠,不过真的在别人面前,还懂得留面子的。
不然上次给她埋在被垛里,她也不能不出来。
被小倩遇上也说在给自己家收拾屋子,没有说自己扒她衣服。
对井幼香投去些许赞赏的目光:
“那什么,你还疼不,我再给你捏捏……”
“不用了不用了,再捏就瘸了。你们聊,我去干活了。”
井幼香跑了。
因为她看见梅萍的眼神里好像带刀一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