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递了一杯水给袁海:
“我没有子嗣,把你当我亲儿子一样,即便是我的,将来也都全是你的!”
“是,爸,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
袁海在袁天枢面前,显得小心翼翼,不敢说错一句话。
“去吧,让秀兰进来。”
秀兰是袁天枢的保姆。
不仅伺候他的生活起居,也帮他解决一些别的需求。
此时,袁天枢也感觉到压力很大,释放一下。
……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
国棉厂的家属房。
井一鸣只是穿着一条大裤衩,把被子披在身上,蹲在床边的角落,滴滴答答的按着无线电收发报机。
几分钟后就赶紧关掉了。
玲花在被窝里拱起身子:
“一鸣,联系上了么?”
井一鸣摇头:“不行,过一会儿再来。”
玲花劝道:“用这个危险系数太高了,万一被截取信号,我们就完了。还是找人接头,手工传递吧。”
井一鸣瞪她一眼:“妇人之见,什么事儿没有风险。现在快过年了,谁会在一大早来查无线电讯号。你呀,胆子小怎么能做大事!”
说着,又把发报机打开。
“当当当”
忽然有人敲门。
吓得井一鸣“咔嚓”一声,就把发报机塞进床底下,手忙脚乱,天线断了,撞掉了一个按钮。
那也顾不得了。
把被子也拿下来塞进床下挡住发报机。
站起来问:“谁呀?”
声音都变调了。
“我,东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