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梅听了,还提议要干一杯。
丁玫没让。
害怕她喝多了。
谢春芳喝点酒就好像嘴上贴封条了,一声不吭。
两盅下肚,眼睛有点首。
看着丁大虎一个劲儿傻笑。
“你笑啥,傻乎乎的?”
“大虎,我看你可笑,以前骂土娃子可来劲儿了,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土娃子成你姑爷了!哈哈哈……一个姑爷半个儿,没有友亮了,你就把陆垚当儿子看待吧……哎,这世上的事儿,上哪说理去!”
说的丁大虎的脸都发紫了。
大过年的也不能揍她:
“别几巴虎了吧唧瞎嘚嘚了,要喝不了酒以后别喝。”
提到丁友亮,丁玫的心里也不舒服。
看看袁淑梅也撂下筷子了,招呼淑梅:
“走,咱俩回那屋躺一会儿,我有点迷糊了。”
她俩带着虎妞走了,陆垚又和丁大虎喝了一会儿。
聊的都是有关年后大棚种植和开办酒厂的事儿。
而陆垚说年后的头等大事儿,就是把夹皮沟的电线扯上。
这一功夫,谢春芳趴在陆垚屁股后的炕上睡着了。
笑嘻嘻说梦话:
“大虎,别扒我衣服,你看你……哎呀……没出息,小时候没吃够咂呀……”
丁大虎隔着放桌子都要踹她了:
“杂操的这个虎娘们儿,你他妈做梦也冒虎话!”
陆垚笑道:“行了,我看婶子是喝多了,我也吃饱了,回家了。你们两口子歇着吧。”
然后下地穿鞋。
丁大虎今天高兴喝的也不少。
也没送陆垚。
把饭桌子往炕梢一推,贴着谢春芳就躺下了。
笑着看憨态可掬的老婆:
“草你个蛋的,这虎娘们儿,尽在姑爷面前给我丢脸!”
不过今天心情好,也没怪她,搂过来在怀里,睡了。
陆垚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