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地面寸寸龟裂,深陷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血污粉刷着坑洞,滚烫的热血抓着乔治的脸,刺痛他的神经。
耳中轰鸣着心跳,眼前一切通红,自身的理智在体内的热血冲刷下蒸发,乔治难以抑制双手的颤抖。
他尽全力转过头,看着坑上的中年妇女。
噗通!
女人一下跪倒,身上本就有些破洞的衣服拉开,露出肌肤,却也在惊恐之中无心在意。
“给你。”乔治弯下腰,从坑里捡起粘着骨头的包包。
往上一丢,他在包包落地之前就己经消失。
……
国会大楼前,那片三角区的草坪上,一阵大风压得青草首不起腰。
随风出现的,是半身鲜血的乔治。
他扯下黑色的西服外套,余光瞥见走来的接待员,身影一闪,压在他面前。
“为什么那里还有人!”乔治单手捏住接待员的领子,把人提起,愤怒的大吼。
“冷静,冷静。”接待员吓出一头冷汗,“这…这可能是……一个意外。”
近在咫尺的通红双目让任何人都胆寒,乔治就这样死盯着接待员。
接待员双手抬起,拼命让自己忽视窒息的痛苦,以及涂在脖子上的肉沫,轻轻抚摸着乔治的手。
钳住领子的手缓缓松开,乔治眼周暴起的血管也在渐渐消散。
“嘿嘿……做得好,做得好。”接待员如同对待一只大型犬,“可惜了乔治,差一点点,我们就差一点点了。”
乔治用力一推,把接待员推得远远的,“烂苹果,给我滚远点。”独自走向草坪的另一头,盘腿坐下。
被这么称呼,接待员也只是耸耸肩。
他搓搓耳朵,按动对讲机,“我就说不能不疏散人群。”
“那片地方都是贫民,死了有啥问题……”
“所以说这家伙是怪物啊。”
草坪另一头,乔治呆呆看着夜空,他错过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要赎回哥哥的尸体,就必须用周云珥等人的去做交易。
今晚本该是最好的机会,最弱小的一个落单,如果他能果断一点……
“好孩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