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间惨绿的夜视画面忠实记录下这一幕,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
【我……我他妈瞎了?驱邪符召出来个鸭子?】
【这鸭子……好像是澡盆里泡的那种,但它会发光?!】
黑袍头目的下巴差点砸到地上,他指着那只鸭子,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何物?”
小黄鸭歪了歪脑袋,仿佛在打量这个世界。
然后,它迈开了腿。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步伐,像一帧一帧播放的定格动画,僵硬、诡异,却又带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嚣张。
它一脚踩下。
“咔嚓。”
祭坛西北角,那块雕刻着丹鼎派“镇阴徽记”的符文砖,被它一脚踩得粉碎。
整个献祭大阵的能量流转,瞬间出现了一丝凝滞。
“拦住它!”黑袍头目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嘶吼。
一个离得最近的邪教徒,举起短刀,怒吼着朝小黄鸭砍去。
小黄鸭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两点红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邪教徒。
它张开了扁平的嘴。
“嘎——!”
一声刺耳的、完全失真的鸭叫声,在大厅里炸开。那声音里充满了混乱与无序,仿佛一把锥子首接捅进人的脑仁。
那个邪教徒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呆滞,手里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抱着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
小黄牙没再看他,迈着它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开始在大厅里毫无规律地“散步”。
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祭坛边缘那些复杂的符文上。
“啪叽。”
“啪叽。”
那些由鲜血和特殊材料绘制的符文,被它的小脚丫踩得稀烂,变成一团团模糊的污迹。献祭大阵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混乱。
首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
【鸭哥!是无敌的鸭哥!】
【这他妈是道术?这是邪神手办实体化!道爷,我的精神状态就跟这鸭子一样稳定!】
【都别笑了!快看!道爷好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