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有点疼,可是爱能止痛,看到男人那享受的样子,她就知足了。
事后擦了擦,居然没有出血。
邢亚辉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纸:“你不是第一次啊?”
冯媛媛委屈死了:“谁说的?你怎么冤枉人呢?又不是所有人第一次都会出血的。”
邢亚辉见她生气了,只好先哄着。但他还是没尽兴,歇了会儿又要了一次,才算彻底解了馋。
两人搂在一起睡了会儿。估计是累着了,邢亚辉醒来的时候,冯媛媛都没有动静。
邢亚辉穿好衣服出去,去爷爷家找表哥。
到那的时候,温枕瑜却不在,问了一声,才知道他钓鱼去了。
邢亚辉去河边找到了温枕瑜,他蹲在旁边帮忙搅拌鱼食儿,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温枕瑜钓了一条翘嘴上来,捏着鱼嘴摘掉了鱼钩,扭头把鱼往他脸上贴:“得手了?瞧瞧,你像不像它?”
邢亚辉确实成了翘嘴,乐的,不过乐中有愁,他问道:“表哥,女的第一次都会出血吗?”
“不一定。”温枕瑜一副很懂的样子。
邢亚辉很好奇:“怎么说?”
“这东西本身就不科学,各人情况不一样的,你感兴趣的话回头带你去图书馆看看,总之,不出血正常。”温枕瑜捏了条红虫,钓别的去。
邢亚辉哦了一声:“反正冯媛媛说她就是第一次,我就信她一次吧。”
“这重要吗?”温枕瑜笑着调侃道,“吃到嘴里不就行了?以后有了钱,想要处女还不简单?”
“也对。”邢亚辉想通了,一屁股坐在河堤上,确认道,“表哥,姚长安的爸妈真的会死啊?”
“嗯。”
“你怎么知道的?”
“做了个梦,梦醒后找了个道士算了算,她爸妈都是短命的八字。”
“万一没死呢?”
“没死就没死呗,你还能冲上去把人家杀了?”
“不,我只是在想,万一她爸妈没死,那不就说明你的梦不准吗?”
“你在担心桥西的拆迁也不准?”
“嗯。”
“你脑子进水了?拆迁的事又不是做梦得来的,化工厂的人都来了几次了你不知道?”
“这我知道,可是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定下来啊?不会有什么变动吧?”
“真有变动也没办法,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爱信不信吧。”
邢亚辉沉默了半天,最后嘀咕了一句:“总之,不拆也没事,别拆桥东就行了,到时候啪啪打脸,我得懊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