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好奇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一些……很恶心的东西。”江户川柯南一言难尽地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车上的众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色的马自达显然不在琴酒的预料之内,贝尔摩德降下后座的车窗,伸出头跟琴酒打了个招呼。
琴酒穿着黑风衣,靠在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上,银色长发直垂腰下,腰间不同寻常地别着一把长刃。
突然,江户川柯南脸色一变,惊呼脱口而出:“他旁边……!!!”
与此同时,琴酒抬手,长刀出鞘。
在江户川柯南的视野中,一只或者一条紫色的长得很像是烂茄子的……生物,从琴酒的刀锋一斩两半。
紫色的……血喷洒出来,那只生物的尸体落在了保时捷前方的地上。
众人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神态和琴酒的动作。
在他们眼里,琴酒只是莫名其妙地抽出刀挥了一下,动作果断犀利,但刀锋雪亮,回刀入鞘的时候上面连血都没有。
安室透的脸色已经黑得连肤色都遮不住了,冲矢昴也神情凝重——看不见的敌人实在棘手。
“怎么回事?”琴酒的目光落在着一行人身上,三大两小。他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落在冲矢昴身上,细细打量着。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同样看向琴酒。
江户川柯南心如擂鼓,生怕赤井秀一的身份被发现,大义凛然地拽了拽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抱起江户川柯南,坚定地说:“这就是我儿子。”
江户川柯南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只要不让他管琴酒叫‘爸爸’,其他的他都可以承受。
琴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贝尔摩德怀里的小孩,觉得有点眼熟。
琴酒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迟疑地说:“……毛利小五郎?”
“不是!我的品味没那么差!”贝尔摩德心念电转,根据江户川柯南的表面年龄推算了一下,再快速联想自己在那一年之前的行程,把锅扣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人头上,“……是老师的。”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贝尔摩德的老师?
琴酒想了想:“我记得他结婚了。”
虽然这么说,他的语气却很平静,没有什么惊讶意外的意思。
“他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贝尔摩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是有点羡慕他和师母的感情。”
所以勾引有妇之夫生了个孩子,对方还不知情?!
其他人在心里给她的思路贡献了六个代表无语的点点:……
琴酒看着江户川柯南这张稚嫩的脸回忆了一下,发现他的确是和黑羽盗一有点像。
贝尔摩德继续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拜托有希子帮我照顾。新一死了之后,她不想看着孩子触景伤情,就把这孩子又拜托给了毛利小五郎。”
江户川柯南就这么在五分钟之内多出了一段合情合理的身世。
琴酒放过了江户川柯南,转向安室透:“波本,你怎么在这儿?”
安室透实话实说:“我看到贝尔摩德来找柯南君,就顺便送他们一程。”
他眼睛一转,又加上了一句:“对了,琴酒,你发给我的邮件是怎么回事?你别忘了,只有Boss和朗姆可以直接命令我。”
“那你就留下等死。”琴酒懒得跟他争辩,看向灰原哀,“这个是你们谁的女儿?”
“她是我的好朋友!”江户川柯南连忙从贝尔摩德怀里挣脱下来,站到灰原哀身边,挡住她的半边身子,用嫩生生的嗓音、孩子气的语气说,“我们今天原本要一起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