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却没有动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男孩。”
鲜血再一次溅了出来,这一次不是紫色的血,而是红色的、属于人类的血。
江户川柯南怔愣地看着这一幕:“可是……”
安室透半是提醒半是警告地点明江户川柯南的处境:“贝尔摩德,你儿子好像不太适应啊!”
江户川柯南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要抹去映在视网膜上的红色。
安室透有点不忍,不说江户川柯南的外表,就是工藤新一也还没有成年,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让他早点习惯了。
灰原哀因为琴酒不在车上也胆子变大了一点,探头关心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贝尔摩德的不忍表现得更加明显:“他年纪还小。”
“……我没事了。”江户川柯南蔫蔫地说。他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同,街道周围破败的建筑已经说明了一切,说不定里面就是无法逃离的民众的尸体。
其实是这个人在追杀别人,如果别人奋起反抗导致他被反杀了,那只是正当防卫。
但琴酒明明可以在不杀死他的情况下把人抓起来。
可那是琴酒。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他现在就能觉醒术式就好了,他就可以自己动手阻止,而不是只能看着别人被杀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灰头土脸地跟着琴酒朝着他们走过来。
贝尔摩德盯着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儿,认了出来:“孔时雨?”
孔时雨疑惑地看向贝尔摩德:“你是……”
贝尔摩德简略地说:“买过情报的人。”
“哦。”孔时雨也不再问,在他这里买过情报的人太多了,也不是各个都露脸,他不记得也正常。
情报贩子?
安室透记下孔时雨的脸,一般这种人都没什么原则,情报给钱就卖。能跟黑衣组织做生意也表示他消息灵通,情报准确性高,信誉好,以后能用上。
江户川柯南打起精神,热心套话道:“叔叔,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
孔时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习以为常地说:“只是趁火打劫的诅咒师罢了。”
“你们是禅院?”孔时雨的目光从琴酒的绿眸挪到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的银发上,改口道,“不对,是五条?”
从来不知道琴酒真实身份的人们都眼睛一亮。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脸色同时落了下来:“不是。”
“哦。”孔时雨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很有经验地说,“我明白了。”
琴酒点了根烟:“别说废话。”
“这份情报不要钱,送我出东京就行。”孔时雨看琴酒点了头,才继续说,“昨天晚上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封印了五条悟,开启了死灭洄游。如今日本境内开启了十个结界,进入结界的人会成为‘泳者’。东京第一结界包括部分涉谷和新宿,东京第二结界包括江东、台东、墨田的部分地区。结界内部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目前只知道进入结界的人有一次选择退出的机会。”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贝尔摩德下车和琴酒到稍远的地方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