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外嫁的那家虽然是普通人家族,但财大势大,养个小孩不成问题,五条家也不会为了一个‘无咒力’争取。贝尔摩德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把人带出了五条家,又带进了组织。
贝尔摩德有几分回忆往事的惆怅:“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着院墙外的眼神。”
那是渴望自由的眼神,就像是当初的贝尔摩德自己。
“是吗?”琴酒不以为意地说。
他比五条悟大五岁,被贝尔摩德带走的时候才六岁多,距离无法觉醒术式的边界线不远,被无视的时间也不长,对五条家没什么额外的怨恨。
来到组织之后,原本在五条家最没用的体质让他很快稳坐行动组第一的宝座,在组织的地位节节高升,更懒得去回忆曾经的童年时光了。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满不在乎的样子,苦笑了一下。跟琴酒不同,她直到嫁人才摆脱了那个牢笼,对五条家永远不能像是琴酒一样洒脱。
琴酒想了想,貌似安慰地说:“五条家也想不到你的孩子会继承跟「六眼」相关的术式。”
“……是啊。”贝尔摩德的嘴角抽了抽,想象了一下还有点兴奋,“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呢?”
“他们?!”琴酒露出不屑的表情。
“也是,他们有「神子」,哪里看得上其他人?”贝尔摩德幸灾乐祸地说,“只可惜他们没想到,「神子」也会坠落。”
客厅里,江户川柯南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两个男人,仰天长叹:“我真的没办法,我现在看不到,看不到就是看不到啊!”
安室透期待地问:“柯南君,你试着复刻一下那时候的心情呢?”
江户川柯南满脸无槽可吐的表情:“感情这种东西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灰原哀坐在江户川柯南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用研究员的眼光看着江户川柯南:“按照西宫小姐的意思,所有负面情绪应该都能转换成咒力,要不要想想其他让你气愤的事?”
“就算你这么说……”江户川柯南趴在沙发上化成了一滩,搜肠刮肚地找了一圈儿,无奈地说,“这样刻意去找,反而觉得生气都气不起来了。”
“应该不止有情绪能做到。你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赤井秀一说,“你之前都没见过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吧?”
“嗯……”江户川柯南努力回忆着,然后失败。他破罐破摔地说:“我没感觉,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看到他之后觉得很奇怪。”
“你们在干什么?”贝尔摩德和琴酒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江户川柯南被围攻的场景。
江户川柯南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像一只陪熊孩子人类玩得精疲力尽的猫。
灰原哀立刻低下头,假装一个害羞小女孩。
贝尔摩德不满地看向安室透:“趁我不在欺负我儿子吗,波本?”
说好的你会帮忙保护江户川柯南呢?
“这也不能怪我吧,贝尔摩德。”安室透无辜地说,“我可是孤军奋战啊!”
谁让你们私聊不带着我的?
琴酒突然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拱火道:“打不过?”
安室透:……
灰原哀好奇地看着江户川柯南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赤井秀一脸上的表情一僵。
安室透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可能?!”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