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向阳清清嗓子:“坏消息是,你又上热搜了。”
“好消息是,全网都在求你的微博账号。”
[谢屿辰现身法院门口]
[谢屿辰搭话林律师]
[林韫声没下车]
[抵抗资本权贵的神]
[谢屿辰吃闭门羹]
热评:[卧槽,林律师这么勇,拳打资本脚踢权贵,连谢总都敢无视,牛逼普拉斯!]
热评:[谢总的脸还是那么权威,啊啊啊老公!]
热评:[有点担心林律师的人身安全了,得罪谢屿辰真的没关系吗?]
热评:[有林律师的个人账号吗,求指路。]
热评:[谢卫安不是要上诉吗,还是林律师跟他PK吗?什么时候啊啊,几月几号几点几分,我要看直播!]
“几月几号几点几分,我给你摆酒席。”
山顶的私人会所内,谢屿辰手握着冰川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灯光辉映,流动如金箔。
谢卫安激动道:“庆功酒?”
谢屿辰唇角微扬:“断头酒。”
“再帮你把救护车预备好,免得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谢卫安又急又委屈:“我可是你亲叔叔啊,你咋这么说话。”
“实话实话而已。”谢屿辰摇晃酒杯,也不喝,滚动的琼浆玉液衬得那只手瓷白泛着冷色。
谢卫安不服道:“你凭啥料定我会输?咋胳膊肘往外拐呢,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谢屿辰:“宏星传媒股票跌停,你谢卫安性骚扰女秘书的新闻传得全国人尽皆知。”
“谢家的脸面倒是其次,因你个人行为造成集团的损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谢屿辰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表情是一如既往地轻松,神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笑。
可谢卫安却感到无端的毛骨悚然,京港最显赫的私人会所温度适宜,他却连打好几个寒颤。
他身为长辈,却在大侄子面前汗流浃背。
不过也不丢人,谢氏全家在谢屿辰面前都唯唯诺诺。
“这,这哪能怪我啊。”谢卫安一边擦汗一边狡辩,“温雅仗着自己是弱势群体,和无良律师勾搭成奸诬告我,就是想讹钱,我是冤枉的!”
谢屿辰喝一口酒,敛起笑:“半夜三更问一个姑娘睡了吗,自己一个人住害不害怕,送她鞋子皮包化妆品甚至内衣,公共场合假意搀扶实则咸猪手,以上司之名行不轨之事。”
“你冤枉?”谢屿辰目光冰冷不屑,“四叔,要点脸吧!”
谢卫安满脸涨红,顿时蔫成霜打的茄子:“我,我知道错了,是我色迷心窍。但我纯粹是一片好心,看她一个外地小姑娘在京港挺不容易的……再说我哪儿差了?”
谢卫安骄傲起身,地中海锃亮,啤酒肚喧软,留了一撮自认为威风的山羊胡还劈了叉。
谢屿辰:“……”
谢卫安:“就算是为了公司,为了谢家,这性骚扰的罪名我也不能认。”
“大侄子,你帮帮我吧!”
谢屿辰冷笑,现在知道影响恶劣了,早干嘛去了?
谢卫泰走进包厢,正好听到这话,扬手照着谢卫安脸上就是一嘴巴子:“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