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好。”谢屿辰也看着腕表,然后说,“再转1113过来。”
林韫声照做。
谢屿辰收完款说:“在下飞机的地方上飞机,四点前,过期不候。”
“谢谢。”林韫声放下两个字,出了卫生间。
谢屿辰先把手烘干,然后打一通电话给特助:“我人在沪杭,把原定的会议推迟到明天上午十点。”
“???”
“谢总,您怎么去沪杭了?还有那个会议可是集团高层会议,您这样……”
“因为我是谢总,我想什么时候开会就什么时候开。”谢屿辰打断道,“对了,晚上十一点是不是有个局?”
“是的,跟XX集团的董事长约好了在会所打球。”
谢屿辰:“告诉他明天再打。”
“……好的谢总。”
“我能冒昧的问您一句吗,您突然去沪杭,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大生意要谈?”
电话挂了。
谢屿辰冲着镜子整理了下精致到丝毫没有短板的形象,迈着长腿走出医院大门,却看见先几分钟走的林韫声居然还在。
他人站在自动贩售机前,一手听电话,一手投币。
“李先生,我是你的代表律师,请你绝对的信任我。”
“任何细节都要告诉我,我再说一遍,不要隐瞒我,明白?”
“赵女士,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你再不采取措施,那三个亿就会血本无归。”
“田盈,在我电脑里有个“XH”的文件,你现在传给我。”
万金油律师已然成了贬义词,通常只有刚起步的小律师才不挑案子什么活都接。
越出名的律师分得越细,越是专业化,像那种业界知名的大律,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但是林韫声很特殊,无论民事商事刑事都有涉猎,全面开花,能做到他这种程度的,已经不是万金油了,而是全领域的六边形战士。
贩售机好像出故障,迟迟不吐货。
林韫声连按了几下,居然情绪稳定的没跟贩售机较劲儿。
谢屿辰走过去,修长的双指戳在按键上,只听一阵“叮了咣啷”,谢屿辰捡起矿泉水,拧开瓶盖,给他。
林韫声正好讲完电话。
谢屿辰调侃道:“工作这么忙,还能挤出时间来看男朋友,真爱啊。”
像林韫声这种感情专一的人,和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
喝口水,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
就是喝的太急被呛了,咳嗽起来扯着肺管子都疼。
忽然,背后有巴掌拍下来,力道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