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成双入对,成为人间一对寻常的伴侣,过着“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他一定、一定每日把做买卖的银钱交给柳锦如。
而柳锦如呢,她做着老板,整理账目,每天使唤着殷子休,揪着他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又出去做亏本生意了。
日子就这样安然过着。
没有亡国之恨,没有家破人散,没有皇位之争,没有江湖恩怨……
殷子休想得入了迷,柳锦如在他眼前晃了晃,他都没发现。
“想什么呢”柳锦如看殷子休笑得开心,觉得他脑子还没恢复好。
“没什么,快去吧”
柳锦如走到唐药婆面前,献上了那根金条,一瞬间,婆孙俩的视线全都移在金条上。
“我知道,入局对你们不利,但你们并不需要上我们的贼船,同整个南山作斗争”柳锦如语气真诚,
“放心,要你们帮的忙,简单的要命,除此之外,只要您不反对我们之后做的事,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合作就成了”
柳锦如一向是真诚的语气,生意场和人谈判,她从来只赢不输。
唐药婆眉毛轻动,一直盯着柳锦如双手覆盖的金条,阳光闪烁在金条上,给它镀上星耀的闪光。
谁能拒绝?
“你先说吧,要帮些什么”
“对对对,阿锦姑娘,你说,可以的话,我们不要金条也会帮你们的”彭秋宝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柳锦如,唐药婆踹了他一脚,“有你的事?滚滚滚”
彭秋宝捂着屁股,瞪着奶奶。
“帮我们看看,这碗到底被下了什么毒,这毒又有什么作用,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柳锦如把碗自然地移到唐药婆面前,“这不难吧,对于您百药王来说”
眼前的女子眼神一刻也不离开自己,她耀黑的眼里,总是运筹帷幄的赤诚,让人无端对她产生依赖和信任。
这就是柳锦如的力量。
安全、可靠。
“就,这么简单?”唐药婆有些不信。
“就这么简单”柳锦如歪头一笑,“还有,如果我们在这南山做些旁的事情,您不要反对就好,就这两点,交易立刻生效”
“好,我答应了”唐药婆坦然,柳锦如将碗递给她,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殷子休看着柳锦如,感叹着,还得是她会做生意,自己要是过去说,不知还得浪费多少口舌,对面人也不一定答应。
唐药婆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这药有关的一切都弄清楚了。
“是乱心毒,你猜的没错”唐药婆翻阅着《百草药典》,“你只知道它是毒,不知道,它还有个重要的作用”
“什么?”
“蛊物的最佳养料”唐药婆道,“人食毒物,人与体内毒物,皆成为蛊虫的佳肴,蛊虫由此寻迹,找到这群人,侵入人体,操纵他们……”唐药婆说到这里,顿了顿,“至于操纵后要做些什么,我不知道”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蛊物……柳锦如想起了孙紫茂,江湖百蛊,他是最佳,也是唯一的操纵者,如若南山蛊毒计划当真,那就是他联合汀奴人,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不好了!”门外突然响起嘈杂的人声,几个身着黑衣的人破门而入,“大夫!快去看看我师弟!”
一个黑衣男子说着,他着一身长袍,径直朝唐药婆跑来,柳锦如看着他腰间所系的令牌,上面工整写着“苍山”二字。
“我师弟外出,突然被别的门派攻击,那人说什么都不听,只是死命攻击我师弟,我那小师弟本就刚入门,如今被打成了重伤,快丢了半条命!”说到这里,那男子有些哽咽。
“走!”唐药婆金条都没来得及拿,从桌子上拿了药箱就走,一点没管剩下的几个人。
柳锦如和殷子休对视一眼,示意跟着走。
几个人一起来到苍山门派,这里早就乱成一团,来看热闹的、苍山内愤慨的……
把这平常清净的门派围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