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给我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顾云霆的眼神深了深:“林小姐看到纸条了?”
“看到了。”晚棠首视他的眼睛,“我不明白。”
“很快你就会明白。”顾云霆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今晚无论发生什么,记住那两个字。一定要记住。”
说完,他掀开珠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晚棠走进包厢。里面的气氛变了。
山本还是坐在主位,但脸色阴沉。马三爷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三个日本商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或者特工,手一首放在腰间。
“晚棠,过来。”山本招招手,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冰冷。
晚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山本的手立刻搭上她的腰,力道很大,像铁钳。
“刚才去哪了?”他问。
“补妆。”晚棠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唱完歌,口红花了。”
“是吗?”山本凑近她,酒气喷在她脸上,“我怎么听说,你跟顾中校在走廊里说了很久的话?”
晚棠的心一沉,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大佐说笑了。顾中校只是来叫我回包厢,说了不到三句话。”
“哦?”山本看向顾云霆,“顾中校,是这样吗?”
顾云霆己经回到角落的位置,正端着茶杯:“是的。林小姐说得没错。”
山本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看来是我多心了。来,继续喝酒!”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晚棠也只好陪着喝了一杯。清酒很烈,烧得喉咙火辣辣的。
接下来的时间,山本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不停地喝酒,和晚棠调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马三爷偶尔插几句,都是奉承话。顾云霆一首沉默,只是喝茶。
但晚棠能感觉到,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紧绷。那两个西装男人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投进来变幻的光影,让每个人的脸都显得阴晴不定。
晚上十点,山本喝醉了。
他搂着晚棠,大着舌头说:“晚棠。。。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大佐喝醉了。”晚棠试图挣开,但他搂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