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异味的泡沫箱运了两趟才搬到自家,穿了孔系上钢丝绳直接扔到山的那一边的咸水河里两天才捞起来。很好,一股子淡盐水味。
再移到新建成的大棚里。她的大棚其实只造了一半,因为另一半种了耐盐植物滨藜。余下的空地都种着树,从树苗到八九米高的树。前任主人将十米以上的木头、不论硬木软木直径多少都砍了,倒是方便苏茜使用小电锯。
“各买两双,是的,一共四双。”他们这里距离几个比较大的城市都近,所以没有小镇聚居区域。不得不否认,哪怕只有二十几万人口都是城市,更不要说西城这样真正的大城市。不过她只要买徒步靴和雨靴就行了。再过去一条街的户外用品店买两条防雨耐磨可机洗冲锋裤。
撑把大黑伞,背个帆布袋,工装裤和夹棉冲锋衣,没有首饰连口红都没涂,在城市街头看起来比流浪者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去的还都是平价量贩店。
对了,房子里那台洗衣机连按键都磨得看不见了,起码用了七年以上,该换个新的。有线电视要记得办下,不过目测他们这效率估计要一个月以后才有,这一点倒是装网络和电话的速度能快些。
背着包,拎着店名袋,苏茜从有线电视代理那里出来,拐个弯,迎面有人刻意撞过来。苏茜立刻提前从人行道跳到街上,然后破口大骂,“法克!混蛋小子,你想谋杀是吧!啊?好,我先宰了你!”
周围人包括前后两个一米九的男青年都被她的不按理出牌镇住,“哦,你们俩一伙,前后夹击,抢劫?”
她从靴筒里,拔出,一柄刀,“来啊!”
那俩小子跑了,她还在后面大吼,“快回去干你们老妈!”
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战术刀放回贴在靴筒内侧的刀鞘,趾高气昂地在周围人注视中大踏步回车上。当她这个单身女农场主是怎么混到现在的?靠价廉物美就没事了?开玩笑!她的小斜跨包里还有新买的三十发弹匣手木仓。整个国家的罪案每年都在增加、不得不防啊。
话说回来,如果危险不增加,武。器的销量怎么可能增长?!
见鬼,路过一家武。器店,苏茜冲进去买了好几盒。22WMR子。弹。这个和之前的。22不相容,只能买单独配的。真是会做生意的混账。
“嘿,你要不要用我们的打靶场地?有优惠哦!”女店员笑容甜美地道。
“谢谢,我在自家打鸟,更好地练习准头。”
这日子,只出不进的……
好在之前移到岛上,现在拿出来的草莓已经可以采摘了。苏茜用盐水和凉白开清洗后放进嘴里。虽然颜色不是最艳丽,但确实可以吃了。
将最便宜的海盐做成小包装,一些草莓装进食品包装盒,再用胶带将盐包和草莓盒贴在一起,开去附近农产品集市。
这里倒是有两个摊子卖蓝莓,但草莓没有。
她就带了百来盒草莓,一盒二十个一块钱,卖了快三个小时才基本卖光,又冷又饿又渴。只剩最后两盒,她也不卖了,急急忙忙开车回去上厕所。如果不是集市入场费只要十块还有税收之类的承诺,她非气死不可。
但是,买卖加平摊的种植时间,扣掉税,加起来工作一天净赚一百,其实也还可以接受。就是比翻译的酬劳低。但本地各国移民众多,翻译真心不愁。
所以第二天苏茜就开始折腾自己那一堆金饰。
熔炉很耗电,但温度很恐怖。随着温度一段段升高,她眼睁睁看着拆下来的几根链条在不同的温度融化成不同的金属液体。
这都是什么首饰啊,设计加工和零售合起来两百,金属本身只值两块钱?!
哦,不,没融化的不止有钢,还有铂金。
她学乖了,先肉眼分辨,再一条条长短链子融化,连融具都坏了两个,只剩最后一个,就是戒指了。胸针和耳饰放过,因为肉眼看去全部是合金。
这些戒指居然大都是黄金和铂金,虽然纯度都不到75%,最多18K的水准甚至才9K,可终究是贵金属还值点钱。这一点让苏茜有些吃惊,干脆都放过不熔化。但称一下这些金属坨坨的重量,查一下期货价,一声叹息。如果卖掉的话可能比期货价还要低,扣掉熔炉工具的钱,加起来也就能赚个三千块左右。她继续用熔炉,不过这回是用提供的几样现成模具,做出来素面贵金属指圈和手镯。
行了,下辈子,或许是下下辈子之类的,有机会再卖掉。
先吃饭。今天连午饭都没气得怎么吃,现在热一下当晚饭吃。
隔一天,苏茜穿戴好装备包括秋裤和纸尿裤,将大半车蔬菜和草莓拿去集市卖。这次因为东西多,虽然都便宜,但卖了四个小时。
谢天谢地,除了销售税和消费税,她这点微薄收入不需要交个税。
接下来苏茜的作息就比较规律了。只在人多的时候尤其是周末或假期卖蔬果,欢迎检测和建议、但不接受批评的那种——她又没有认证加价,批个头的评。
整个冬雨季节,她终于将房子和土地上额外花的钱赚回来。
“苏茜?你要的……呃,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