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简岁安竟然夸白月光初中生可爱!
谁小的时候不可爱?她沈时宜小的时候更可爱好吗?
那是因为简岁安没遇见自己,遇见自己…
沈时宜想,她早就把简岁安迷成智障了!
“你没救了!”沈时宜甩开长腿,大步朝前走。
“去哪儿?”简岁安眯眼。
“你不是要逛动物园吗?”
沈时宜不打算和简岁安说话了,她声音刻意压低,这样可以显得自己很冷淡。
暗暗发下誓言,沈时宜下定决心,她不会再原谅简岁安了。
一路跟着简岁安身后,简岁安在前面看形形色色的动物。
沈时宜就在后面拍形形色色的动物。
和简岁安。
赌气似的狂按快门,沈时宜幸灾乐祸寻思着,她要给简岁安拍很多很多丑照。
这样万一,简岁安再给自己惹生气了,自己就可以把丑照甩在简岁安脸上。
然后冷笑着,告诉她——
“简岁安,这就是触怒我的代价。”
“怕了吗?女人,以后要乖乖听话。”
越拍越乐,可打开相册时,沈时宜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该死的、可恶的、让人生气的小简岁安,为什么长得这么美?
连张丑照都拍不到。
累了半天,合计自己倒成简岁安的站姐了?!
沈时宜不服,举起相机,透过监视器,细细瞧着简岁安。
冬风缱绻在她似水的长发,监视器里的女孩儿,微微俯身,线条弯曲,婀娜却不妩媚。
沈时宜想起毕沙罗的《雪景日落》,私想着,远方的女孩儿,朦朦胧胧的,远看美好,近看美好。
简岁安,仿佛是美好的代名词。
红唇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收起相机时,却和简岁安炽热的目光,撞了满怀。
已经逛完整个动物园,简岁安和摄制组决定回去了。
“拍我吗?”简岁安脑袋凑过来。
“啪”地一声合上相机,沈时宜使劲拧眉。
既然已经决定不原谅简岁安了,也决定不和简岁安说话了,沈时宜要贯彻原则,不能因为简岁安搭讪了一句,她就原谅。
不原谅!绝不原谅!
于是,非常冷漠的沈时宜扭身便走。
简岁安显然没预料到沈时宜的突然冷落。
揉揉指骨,睫毛的阴影遮住眼窝,简岁安顿了顿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