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愿离开。
驻扎在简岁安废墟一片地心房中央,就那么扎眼地,久久伫立着。
抬起手指,抚摸车窗上,沈时宜大大的,乖顺的眸子,简岁安神色一僵。
透过车窗,简岁安分明看到,沈时宜又哭了。
直起身子,不动声色坐起,简岁安挑眉,“怎么?开错车道了?”
“别跟我说话,去给那谁说去。”沈时宜突然发难。
“那谁?谁啊?”
单手撕了棒棒塞嘴里,沈时宜冷静了下。
“就那个……”沈时宜嘴巴含糊糊的,“反正别跟我说话。”
“莫名其妙。”简岁安蹙眉,“你抽什么疯?”
“管得着吗你?”
“懒得管你。”
“那你闭嘴。”
“你闭嘴。”
“你先闭嘴。”
“你先。”
“你先。”
“反正你不先闭嘴我就不闭嘴。”
“那你张着吧,等岁数大中风就老实了。”
“简岁安!”
“嗯?干嘛?”
后排的摄像打了个哈欠,瞧着突然吵起来的两个人,不住摇头。
捅咕下pd,摄像小姐姐用下巴指了指。
“又吵起来了。”
“啊?”pd睁开眼,“因为什么?”
“不知道,情趣吧。”
伴着前排两人小学生般的争吵声,摄像小姐姐把脑袋塞进pd的大衣里,惺惺然睡着了。
好不容易回了小屋,沈时宜吵得嘴角发干,大步流星跑去接水喝了。
望着沈时宜的背影,简岁安轻轻叹口气。
怎么就,生起气了呢?
她说的那个谁,到底是谁啊?
越想头越疼,简岁安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餐,其他四个人已经都回来了。
“队长,玩得……”
瞥到简岁安阴着的脸,温乐把后半句话咽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