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沈时宜。”简岁安别开脸,不去看那双让她沉沦的眸子。
“松手你不摔碎了?”
“真够笨得。”手指握在简岁安光滑的大腿上,沈时宜语气慌张。
沈时宜尽量加大步子,好让尴尬的一幕早些结束。
简岁安的鼻梁很挺,鼻尖避不开沈时宜的下巴,就那样贴着。
简岁安想往里面挪一下,躲开。
于是简岁安的整张侧脸和沈时宜的锁骨黏连在一起,简岁安听到沈时宜的心跳稍稍快了些。
心下一惊,简岁安又赶紧把头回正,嘴唇不小心又贴在沈时宜的下巴上。
这一次,简岁安听到沈时宜的心跳更快了。
从浴室到卧室的距离并不算长,可简岁安却觉得,她差点死在沈时宜身上。
“嘶——”被放下来时,简岁安感觉后背撕裂般的疼。
新伤沾了水,难受得很。
“脱了。”
沈时宜的语气不容置喙。
“嗯?”简岁安眼神迷离,人也恍惚了。
“就……”
双手胡乱比划着,好像在打结印咒语,沈时宜指了指药盒,“我给你上药,省得发炎了。”
“嗯。”简岁安的脸蛋儿烧得厉害。
浴袍像蝴蝶一样滑落,少女曼妙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露在沈时宜眼前。
瞠目结舌,沈时宜瞬间红温,半天才吞出一句,“你,你没穿?”
食指按压太阳穴,简岁安强让自己恢复理智,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情后,她简直想找个楼跳了。
怎么办?
怎么还把衣服脱了?
不行,已经分手了,这样是不对的。
简岁安不断给自己印刻思想钢印。
已经分手了。
已经分手了……
已经分手了!
正默念着,简岁安却见沈时宜的手直挺挺朝自己伸过来,拇指一下子勾住自己的肩胛骨。
大脑蹭地蹿火,没有犹豫,简岁安的巴掌甩在沈时宜的脸上。
“啪——”
火辣辣的痛楚袭来,沈时宜白皙剔透的脸蛋儿落了清晰指印。
“你疯了?”沈时宜眼眶泛红,又委屈上了。
“我们分手了,不可以……”
简岁安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时宜打断。
那双原本雀跃的、明亮的小鹿眼瞬间黯淡无光,像被凛冬的北风冻枯的小草,死气沉沉。
分手两个字,已经成为沈时宜听不得的梦魇。
“我知道我们分手了,简岁安,我不需要你一遍遍提醒我。”沈时宜唇角勾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