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老婆点头,那就等老头回来她俩吃,正欲回屋却被沈乾澄叫住。
“有打兔子的猎枪吗?”
村长老婆闻言身形一晃,她没听错吧,枪!
沈乾澄又问了一遍道:“猎枪没有吗?”
村长老婆解释道:“那可是枪啊,谁能有那玩意儿啊,咱国家全面禁枪。”
沈乾澄不死心:“打猎的猎枪都没有吗?
村长老婆:“咱是种地的,不是猎户。”
没劲儿,沈乾澄转身就走,还想着拿枪打兔子快一点呢。
栖梧的时候沈乾澄修过射击,成绩还不错,想给廖雪露一手的……啊呸呸呸,给她露什么。
沈乾澄走了,村长老婆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小雪啊,你快回来管管这个祖宗吧,都来要猎枪了。
村长一去就是一下午,上山加下山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村长老婆在门口翘首看了好几次也没见到人影,手机也没带,根本联系不上人。
沈乾澄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悠然自得地夹起来新鲜出锅的兔肉。
俗话说得好,兔肉和什么炖在一起就是什么味道,是个很听话的食材。
沈乾澄没有等人一起吃饭的习惯,夹起来兔肉吹上两口,就往嘴里放。
明明看着晶莹滑嫩的兔肉,怎么到嘴里就变成了一股子数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
第一反应,沈乾澄是想吐出来,第二反应,真是白瞎廖雪抓的兔子了,第三反应,沈乾澄放下筷子,没有想吃的欲望了。
沈乾澄叹口气,西餐那么难吃自己都可以接受,竟然次次折戟在村长老婆的手里,看来还是赶紧离开廖家村。
村长这个时候进门来了,沈乾澄眼尖儿地发现其裤腿上有一抹血迹。
沈乾澄没由来地心头一紧,还没问出口就被村长老婆抢去了词儿。
“这裤腿上怎么有血?!!”村长老婆飞扑过去,拽住村长。
村长眼神躲闪,端起来水杯牛饮了一杯水,摆手道:“不是我的,小雪的,她掉陷阱里摔了,骨头又裂了。”
说罢村长漫不经心地看了沈乾澄一眼又补充道:“人在村医务室,止住血了。”
沈乾澄注意到村长的目光,明白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此时此刻心底的那根弦非但没有松下来,反而越绷越紧。
嘴硬强者沈乾澄面上云淡风轻道:“哦,关我什么事,这次可不是我让她上山的。”
话音刚落,沈乾澄又道:“我明天要去镇上一趟,村长你找个人送我去。”
明明是来找廖雪麻烦的,怎么廖雪成了最大的麻烦。
她不想在廖家村再待下去了,明天赶紧卖掉手链远走高飞。
沈乾澄浑浑噩噩地回到屋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有意无意的伤害着廖雪,一次比一次加剧。
尽管这是她来到廖家村的初衷,但是廖雪她本身没做错什么不是吗?
沈乾澄身体贴在门板上,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刚才她所说的每句话都不遵循自己的本心。
廖雪和自己一样,过的不幸福。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呢?
第二天一大早,沈乾澄莫名其妙看到了挤好的牙膏和暖水瓶。洗漱完,沈乾澄本来想去接的人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袭白裙子,见到自己的一瞬间,唇角勾起来,笑得如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