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指尖微微用力。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然后是第二颗,温迟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抗拒,甚至微微仰起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
睡衣的扣子被全部解开,温以安的手没有停留,沿着敞开的衣襟边缘探入,掌心贴上温迟腰间细腻的肌肤。
温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只是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温以安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吻过她颤抖的睫毛,吻上她的唇,与此同时,她的手引导着温迟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
………
温以安停了下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她看着温迟因情动和泪水而迷离失焦的眼睛,看着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布满红潮和泪痕。
“别怕,我在这儿”
温迟看着她,泪水流得更凶,却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怀抱。
————
又是一个寻常的周末午后,橙子摊在阳光下,睡得四仰八叉,温迟提议整理一下从乡下姥姥家带回来的几个旧箱子。
“总归要整理的,有些东西该扔的扔,该留的留”温迟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
温以安放下画笔,点点头:“好,我帮你”
储物间里的箱子不多,只有三个,她们一人一边,席地而坐,橙子好奇地跟进来,在箱子间嗅来嗅去,打了个喷嚏,又嫌弃地走了出去。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大多是些旧衣服,是姥姥的,叠得整整齐齐,两人默默地将它们分拣出来,准备捐掉或另作处理。
第二个箱子里是一些老照片,温迟和温以安小时候的作业本,奖状,还有一些早已不转的旧闹钟,掉了漆的搪瓷杯。
每一样东西,都能勾起一段或模糊或清晰的回忆,两人一边整理,一边低声交谈着,偶尔还会拿起某样东西相视一笑。
第三个箱子最小,打开后,上面盖着一层深蓝色的土布,掀开土布,下面的东西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预想中的杂物,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长方形小木盒,用褪了色的红绒布仔细包裹着。
木盒是手工做的,不算精致,边角甚至有些毛糙,但能看出做的人很用心,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两个木盒并列放在一起,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是那种最老式的黄牛皮纸,上面写着:
给小迟、安安。
是姥姥的字,温迟和温以安对视一眼,她们从未听姥姥提起过这个箱子,更不知道里面还藏着这样的东西。
温迟先拿起了信,信封没有封口,她小心地抽出里面的信纸,纸已泛黄,上面的字迹依旧是姥姥的,墨水有些晕开。
小迟、安安: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姥姥大概已经不在了,别难过,人老了,总有这么一天。
这两个盒子里的东西,是姥姥很早以前就给你们准备好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是姥姥娘家传下来的老东西,一对银镯子,本来是一对的,我请镇上的老师傅给改了改,打成了一对戒指。
样子老气,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可能看不上了,但银子养人,也经得住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