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妈妈的声音,好像在哄大猫妈妈,又好像在说什么“乖”“别怕”“我的小猫”之类奇怪的话。
小猫?明明我才是小猫!
我趴在门缝下面,努力想听清,空气里除了她们本身好闻的味道,好像还多了一丝……热热的,让我有点晕乎乎的气息。
里面的“喵喵”声越来越急,铃铛声也越来越快,叮铃叮铃响成一片,大猫妈妈的声音好像带上了一点哭腔?是尾巴装得不舒服吗?还是新耳朵太重了?
我有点担心,又有点好奇,用小爪子扒拉着门缝,希望能扒开一条缝看看,可是门关得太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了很轻的说话声,还有……像是舔毛的声音?(但我知道两脚兽不互相舔毛,她们用舌头喝水都费劲)
哼,小气鬼两脚兽,有了新皮肤就不理我了,我也有耳朵和尾巴啊,我的还是原装的呢!
不过……看在大猫妈妈终于变得和我一样可爱的份上,这次就原谅她们吧。
希望明天早上,她能戴着新耳朵和尾巴给我开罐头,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用我的尾巴,友好地碰碰她的尾巴,以示猫猫间的问候。
嗯,就这么决定了。
现在,本猫要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了,今晚的信息量有点大,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舔舔爪子,揣好,进入梦乡,梦里,大猫妈妈戴着猫耳朵,和我一起在猫爬架上追逐激光笔的光点,她的尾巴和我的一样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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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2)
天气:窗外的光很亮,但她们还没起床!
心情:困惑,好奇。
两脚兽的作息真是难以理解,太阳公公早就爬到窗户上面了,可那扇有柔软大床的房门,还是关得紧紧的。
我蹲在门口,尾巴尖不耐烦地轻轻拍打地板。
早餐的猫粮碗虽然还有剩,但我更想吃那个扁盒子里的肉,而且,我需要人给我开阳台的门,让我视察一下我的领地(窗台那几盆快被我啃秃的草)
我用脑袋顶了顶门,没开,用爪子挠,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里面终于有了点动静。
不是起床的窸窣声,而是一种黏糊糊的声音,有点像我用舌头梳理胸前的毛,但频率慢得多,也……湿润得多?
还有小妈妈带着浓浓睡意的笑声:“姐,别闹了,好痒……”
然后是大猫妈妈比平时更模糊的声音,好像嘴巴被什么堵住了:“就一下”
她们在干什么?互相舔毛吗?可是两脚兽的舌头那么短,舔毛效率多低啊,而且她们又没有厚厚的毛需要打理!
难道是在分享什么好吃的?偷偷的,不让我知道?
这个猜测让我有点不高兴,我站起来,用前爪扒拉着门板,发出更响的动静,并且“喵嗷”了一声,以示抗议和提醒:我,橙子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有什么好吃的,见者有份!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
“橙子好像等急了”是小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管它”大猫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把脸埋在了什么地方。
“它挠门呢”
“让它挠”
“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然后,里面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大猫妈妈好像有点慌的轻呼:“温以安!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