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上的事好复杂,韩梅梅心疼地抱紧胖胖的自己,心想自己还是磕二次元cp吧,三次元的水太深,她把握不住。
这么想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怀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前所未有地陷入迷茫之中。
她诞生没多久就陷入沉睡,无上天师只在她的灵魂中留下一道印记,讲了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数百年风云变幻,日月换了新天,她的本体被一群考古工作者发现,又几经转手,被一名云游四海的坤道带走。
再后来,就挂到了林长生手腕上。
毫无疑问,怀方是个强大的妖怪,但从另一方面来讲,她又稚嫩如孩童。
她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全凭本能驱动,她只有和动物一般的、最简单最低级的情绪,需求被满足了就会开心,不被满足就会生气,脾气来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思考能不能或者对不对。
怀方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她看向林长生,看到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心想:原来,这样是很坏的吗?
下午两点半,飞机到达张掖甘州机场,天色湛蓝,艳阳高照,热浪裹着尘土直往人身上拍。
林长生背着一只四十五升的登山包,走在队伍后面,她在飞机上美美睡了一觉,这会儿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沛大教授拿出手机,问她:“拍一张?”
林长生点头:“好。”
两人靠近了一些,肩膀抵着肩膀,拍了一张合照。
林长生上身穿着纯色白T恤,外面搭了一件小麦色休闲款亚麻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亚麻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沛大教授穿得更简单,头上一顶渔夫帽,身上是宽松的短袖短裤,脚上一双夹趾凉鞋。
两人站在一起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宛如这碧空如洗的天。
沛大教授打开微信:“加个好友,照片发你。”
她的胳膊肘搭在行李箱拉杆上,另一只手将手机递到林长生面前,笑意中带着洒脱。
“好。”
怀方在后面幽怨地看着,嘴唇翘得仿佛能挂二斤油壶。
韩梅梅怪腔怪调地哼歌:“倘若那天,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该体谅的不执着~”
怀方:“……”
她一胳膊夹住韩梅梅的脖子,恶霸一样地威胁:“快教我怎么道歉。”
韩梅梅跟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一样,声音断在了喉咙里:“咳咳咳!不是,你先松手。”
“我不。”
“我喊人了啊。”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小林姐她欺负我!”
怀方:“???”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