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这副平静皮囊下,藏着让整个港岛地下颤抖的名字。“大佬B的事办得不错。”陈景文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却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但另一件事,阿坤,你让我很失望。”
“文哥,我……”靓坤喉咙发紧,话到嘴边却卡住。
他知道错在哪——计划再周密,底下没人能扛事,一切等于空谈。
“算了。”陈景文摆手打断,“你那帮手下,挑不出一个能用的。”
一句话,判了全军死刑。
靓坤垂首不语,心底却翻起惊涛骇浪:洪兴五万兄弟,难道真就找不出第二个陈浩南?
见气氛稍缓,他立刻把小结巴往前轻轻一推:“文哥,她是——”
“不用你说。”陈景文淡淡截断,目光第一次落在她身上,“你是陈浩南的女人,对吧?小结巴。”
“文、文哥……”她声音微颤,急忙低头,心跳如擂鼓。
“你出去等着。”陈景文语气不容置疑,“我和阿坤还有话说。”
“是,文哥。”靓坤应声退出前,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好好表现,别坏事。
门关上的刹那,包厢只剩两人。
寂静如潮水漫上来。
小结巴僵立原地,呼吸都不敢重。
她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扑倒,衣衫尽碎,尊严落地。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茶香缓缓流淌。
她忍不住悄悄抬眼——只见陈景文依旧坐在那儿,一手支颌,眸光深不见底地打量着她,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陈景文的确在权衡。
眼前这女人,容貌不输欣欣,甚至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可她是陈浩南的人,心早己刻上了别人的姓氏。
留着?迟早是根刺。
动了?也难归顺。
结局无非两条路:玩过后灭口,或干脆现在就送她上路。
但他终究不是疯子。
“女人……我现在不缺,以后也不会少。”他低声自语,语气冷得像铁。
可他对上过床的女人,从不动手。
这是底线,也是人性最后一点温存。
念头落定,他缓缓起身,朝她走去。
脚步声响起那一刻,小结巴浑身绷紧。
‘他来了……真的来了!’
‘南哥还在他们手里……只要我能讨他欢心,或许就能换他一条命……’
‘不管了……就算要我献身,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