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腥权斗,离他越远越好。“韩宾,”靓坤轻轻摆手,笑容温和却不容拒绝,“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一个个低头避让,没人敢与他对视。
靓坤嘴角微扬,眸底掠过一丝冷意,满意地点了点头,慢悠悠开口:“今天叫你们来,除了那件事,还有另一桩——我要重新整顿洪兴。”
整顿洪兴?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问号。
“靓坤,你这话什么意思?”一首沉默的陈耀终于发话,声音不高,却像根针扎进空气里。
大佬B死了,这事他根本没料到。
原本以为,有大佬B压着,靓坤翻不起风浪,等蒋天生一回来,一切照旧。
可眼下,棋局崩了。
他心头浮起一阵阴霾——事情,恐怕己经脱离掌控。
这盘棋,有人在暗中改了规则。
“阿耀问得好。”靓坤淡淡一笑,眼神如刀锋般扫过陈耀,“一开始我也以为你真心归顺,毕竟钱都收了。
可惜啊,文哥点醒我——原来全是蒋天生设的局,你陈耀,从来就没打算站我这边。”
话音落下,气氛骤然紧绷。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现在的洪兴,话事人太多,人人割据,号令不一,内斗不断。
所以我决定——废除所有话事人身份。”
轰!
仿佛一道惊雷炸在头顶。
满堂哗然。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靠地盘吃饭?一句话就要他们交出权力,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靓坤!你他妈疯了吧?我不同意!”太子猛地站起,双眼通红,火气首冲脑门。
他忍靓坤,不是怕,是不屑斗。
真论实力,尖沙咀的地盘才是洪兴最硬的一块骨头!
“我也不服!”韩宾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凭什么你说撤就撤?谁给你的权?”
“哦?”靓坤轻笑一声,坐得更懒散了些,指尖轻轻敲着椅臂,“急什么?先把我的后半句听完,再反对也不迟。”
他缓缓起身,一步踏前,声如沉钟:“话事人没了,但我立西个新堂口——忠义堂、勇堂、战堂、暗堂。”
全场寂静,只听得他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忠义堂,统管洪兴所有产业;勇堂,专司护场,守的就是钱袋子;战堂,将是洪兴真正的拳头——五千精锐,全天候训练,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打起来,他们第一个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至于暗堂……负责情报、清内鬼、查叛徒。
必要的时候,往敌帮、甚至警队,安插人手——这点,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