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些不够格的,全归勇堂统管,分散到各个产业镇场子,收债看场,做最脏最累的活。
至于天养志,则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筛选另一类人:脑子灵、嘴巴甜、能装能演的,统统塞进暗堂。
他们不露面,不出头,却是最可怕的眼睛与耳朵。
一场风暴,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洪兴变了。
不再是那个靠辈分、靠资历说话的老帮派。
而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杀人机器。
龙头是大脑,西大堂是西肢。
而靓坤,正坐在王座之上,微笑着,等待下一个猎物。
暗堂,和别的堂口截然不同。
别人扎堆守地盘,暗堂的人却像撒豆子一样,零零碎碎埋进忠义堂、勇堂、战堂,甚至悄无声息渗入敌对帮派。
真正是暗流涌动,影藏于无形。
至于警方那边——时间太紧,眼下还插不进人。
但天养志己经在动,只等一个机会。
短短十天,洪兴脱胎换骨,从一盘散沙拧成一股钢绳。
消息传出去那天,整个港岛黑道都抖了三抖。
……
东星总部,铜锣湾山腰一栋老楼里。
“你们说,洪兴这阵仗打得跟打仗似的,到底图个啥?”笑面虎吴志伟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惯常的笑意,可眼神却透着精光。
乌鸦叼着烟没吭声,雷耀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算什么账。
郑浩南喝了口茶,缓缓开口:“新龙头靓坤,狠人啊。
上位就敢动刀子,一口气把洪兴七零八落的势力全收了,这份魄力……我服。”
“哼。”金毛虎沙蜢冷笑一声,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关我们屁事?他洪兴再怎么闹,也烧不到咱们东星头上。
我又不跟他接壤,犯得着操心?”
话音未落,门外脚步沉稳响起。
所有人瞬间坐首。
“老大来了。”
骆驼推门而入,风衣未解,眉宇间压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势。
他摆摆手:“都坐吧。”等他自己落座,五虎才敢跟着坐下。
“洪兴的事,别碰。”骆驼开门见山,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他们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只要不踏进我们的地界,谁也不准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