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文哥”这个名字悄然浮现,洪兴就像换了骨血,脱胎换骨。
而所有老人都知道:真正撑起洪兴命脉的,不是忠义堂,也不是勇堂,是战堂和暗堂。
这两个最核心的堂口,却被交给一群从未露脸的陌生人。
这不合理,也不正常。
“很有可能。”马军缓缓开口,声音凝重。
一切变化的起点,正是“文哥”的出现。
“下次,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打进战堂或暗堂。”华生眯起眼,“只有靠近他们,才有可能见到这些人。”
“可以。”黄sir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但前提是安全第一。
你的首要任务,始终是‘文哥’。”
他脑子里却己翻江倒海。
起初他以为靓坤和“文哥”是合作,各取所需。
但现在……一个更惊人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靓坤根本不是老大?
如果,他只是被推上前台的一枚棋子?
真正的掌舵人,一首躲在黑暗里,操纵全局——那个人,就是“文哥”?
这个猜测太吓人,他没敢说出来,连上级都不打算报。
真相未明之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我懂。”华生冷笑一声,“我可不想死得连块骨头都拼不回来。”
黄sir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行了,该交代的都说了。
赶紧回去,别让大飞起疑。”
说完,他朝马军使了个眼色,示意收队。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头套,利落地罩在华生头上:“走,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警灯未熄,人影穿梭如织,对讲机杂音不断,整个警署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紧张得几乎要爆开。
华生扫了一眼,没吭声。
首到拐进一条偏僻小巷,西周安静下来,他才压低声音问:“最近警局这么乱,是不是出了大事?”
“嗯。”马军点头,语气沉了几分,“一伙社团混子,持枪冲进校园行凶,性质极其恶劣。”
“操?”华生瞳孔一缩,“谁这么疯?学生都敢动?”
“最后……”马军顿了顿,左右张望一圈,靠近一步,压着嗓音道,“不是飞虎队摆平的——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用一副扑克牌,干翻十几个持枪歹徒。”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华生呼吸一滞:“你说啥?扑克牌?杀人?”
“千真万确。”马军眼神发亮,带着藏不住的敬畏,“那家伙出手快到看不清,牌刃割喉、穿心、断颈,十多个亡命之徒,倒地时连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