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顿时空了下来,只剩陈景文一个人,冷清得连脚步声都显得多余。
“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陈景文甩了甩头,猛地站起身来。
洪兴那边现在稳如老狗,一切按部就班,根本不用他亲自下场操心。
至于暗面的布局,他也决定暂时收手,慢火炖汤——是时候把重心转向明面上的生意了。
可实业起步的第一步,就把他卡住了:从哪儿切入?
房地产?想都别想。
那块肥肉早被几大豪门瓜分殆尽,外人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金融?港岛倒是遍地黄金,但他对股票基金一窍不通,贸然杀进去,怕是还没捞钱就先被割了韭菜。
“等等……”他忽然眼睛一亮,脑中灵光乍现。
一个名字蹦了出来——兰桂坊。
后世那个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酒吧天堂,可是真正的吸金黑洞,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它的暴利程度!
如果他现在就把“兰桂坊”提前搞出来……岂不是等于在港岛心脏插上一根吸管,首接抽血?
如今的港岛,虽然也有零散酒吧,但大多藏污纳垢,顾客非黑即混,真正体面人根本不敢踏足。
高端没市场,安全没保障,缺的就是一个有背景、有实力、敢出头的人来重新洗牌。
别人做不到的事,对他来说却轻而易举。
港岛人口最密集的区域,就在本岛,超过七成的人都扎堆在这儿。
而洪兴在本岛握着三块地盘:西环、铜锣湾、北角。
西环偏僻老旧,北角尚可,但整整黄金地段——还得看铜锣湾。
念头一定,陈景文立刻行动,钥匙一拧,驱车首奔目的地。
整整半天时间,他在铜锣湾的大街小巷来回穿梭,踩点、观察、记录。
最终,一条幽静却不失人气的小街落入眼帘。
“就是这儿了。”他站在街口,目光沉定,心中落锤。
接下来,就是收购周边商铺。
不仅如此,他还盯上了旁边一栋年久失修的老式大厦——拆不了,那就改!装修成精品酒店,和酒吧形成联动。
别觉得这操作离谱。
高端也好,低端也罢,酒吧背后的隐性消费永远绕不开一个字:欲。
酒色不分家,自古如此。
“这一笔投下去,到底要烧多少钱?”他皱眉思索。
账上还有五亿多现金,看着不少,可真砸进地产和装修改造,未必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