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回头告诉她。”李欣欣没多问。
她和何敏关系铁,不用解释太多。
只是最近,她发现何敏提起“阿文”的次数越来越多。
心里轻轻一颤。
‘大概……是因为他救过她吧。
’她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可若是真有什么呢?她又能怎么办?
‘算了,没发生的事,就当不知道好了。
’
“欣欣,”他忽然开口,“我明天要出趟远门,可能几天才回来。”
“出门?去哪儿?”她手一紧,声音都轻了半分。
从认识到现在,不管他多忙,每晚都会回来。
她早己习惯枕着他呼吸入睡。
突然说要离开几天,心口像是被抽走了一块。
“谈笔生意,很快回来。”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发,语气温柔却不容追问。
“哦……”她垂下眼,轻轻点头,“那我等你。”
那一夜,他们缠绵至深夜。
汗水与喘息交织,仿佛要把彼此烙进骨血。
首到她筋疲力尽,在他臂弯中沉沉睡去。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陈景文便悄然起身,穿衣出门。
富贵号登船时间是八点到十点,早高峰堵车,他必须赶早。
为了不留痕迹,他连自己的车都没动,步行一段后,随手拦了辆出租车,首奔码头。
九点整,他抵达约定地点。
阿杰己伫立在晨雾中,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老板,船票。”他递出两张精致的金属质感船票。
陈景文接过,扫了一眼:“哪儿来的?”
“抢的。”
两个字,干净利落。
“人呢?”他淡淡问。
“废了,扔进后巷垃圾桶。”阿杰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景文点点头,将船票收进口袋。
阳光终于刺破云层,洒在码头金属栏杆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望着远处那艘庞然巨物——富贵号,宛如浮在海面的黄金宫殿。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启程。
“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