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慌。”孟波喘得像条狗,肚子饿得抽筋,“你身上……有吃的吗?”“呃……口香糖算吗?”清子哆嗦着手掏出一块,递过去的样子像献祭贡品。
“口香糖?”孟波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聊胜于无。”
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酸味刺激得脑仁一颤,总算有点精神了。
“吃也吃了,咱们下一步咋办?”清子小声问。
孟波沉脸看着她:“船上有多少恐怖分子?”
“几十个……大概。”清子不确定地摇头,“反正不会少。”
“几十个?”孟波差点一口把口香糖咽下去。
他一人?对战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疯子?真当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等会看情况。”他眯起眼,语气冷静下来,“不行就溜。
命只有一条,老子可不想死在这破船上。”
五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阿杰闪身进来,压低声音:“老板。”
他递上一件黑色头套,布料沉甸甸的,泛着冷光。
陈景文接过,指尖着边缘,眸色渐深。
“这是什么?”
“行动开始了。”阿杰轻声道,“全员就位。”
“头套?我自己现剪的。”阿杰一脸正色,仿佛在说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我让你找个遮脸的东西,你……”陈景文盯着他手里的布片子,嘴角抽了抽。
就为了遮个脸,搞得跟裁缝上身似的?
关键是——人家恐怖分子都没戴头套,他们俩倒先全副武装起来了。
这算什么?反向立威?
算了,吐槽没用。
陈景文接过那块布往头上一套,意外地还挺贴合。
他斜眼瞥了阿杰一眼:“手艺还行。”
阿杰立刻挺首腰板,眼角眉梢都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呵……’陈景文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面瘫杀手阿杰?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刚交了美术作业等课的小学生?’
“走吧,好戏开场了。”他抬手看了眼表,声音低沉下来。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舞池中人影交错,香槟塔折射出浮华的光。
而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麦当奴不会等太久,他知道。
两人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沿着侧廊潜入二楼暗处,隐在阴影里俯视全场。
要是顶着两个黑布脑袋晃进去,恐怕还没动手,就把全场宾客吓到心脏病发。
……
“尊敬的各位贵宾,欢迎莅临‘富贵号’首航盛典!”主持人西装笔挺,站在聚光灯下高声宣布,“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凯文船长致辞!”
掌声雷动,红毯尽头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满脸和煦笑容,手握话筒正要开口——
砰!
枪声炸裂,如同撕开绸缎的一道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