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五颗忠义丹,如今只剩两枚。
这玩意儿不是大白菜,抽卡几十上百次都不见得再出一次。
原以为能省着用,现在看来,该出手时还得狠心砸下去。
“阿杰。”
陈景文淡淡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穿透门外走廊。
“老板!”阿杰应声而入,站姿如刃出鞘,锋利干脆。
“去,把靓坤叫来。”
他语气随意,却藏着深意。
靓坤的事,没打算瞒阿杰。
跟在身边的人,迟早要踏入这盘棋局,躲不掉,也不必躲。
更何况,他信这个人——哪怕断头流血,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是,老板。”阿杰领命退下,脚步轻却稳,仿佛从未出现过。
高达依旧伫立原地,像一尊石像,沉默得近乎透明。
而阿杰也视若无睹,仿佛那人只是空气。
有些事,不该问,不必知。
他们各司其职,一个是执刀的手,一个是出鞘的刃。
……
“坤哥。”十三妹坐在会议室边缘,指尖轻敲桌面,神情凝重,“三联帮递了话,想拉我们洪兴一起杀进濠江赌档。
你怎么看?”
最近洪兴整顿堂口,忠义堂归她管,生意上的事全由她一手抓。
要是真能打进濠江,那可就是金山银海,洪兴从此翻身做庄。
“消息哪儿来的?”靓坤眉峰一蹙,语气沉了下来。
天下没有白送的馅饼,更别说这种烫手的“好事”。
三联帮自己不动,偏要拉上远在港岛的洪兴?竹联、天道都不选,非得跨海合作?
这里面,有鬼。
“听说是山鸡在背后推的。”韩宾缓缓开口,声音里掺着几分复杂。
圈内人都知道,山鸡和陈浩南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虽说当年是因为二嫂那档子破事被逼走,可人心隔肚皮,谁清楚他心底到底有没有恨?
几个月前,山鸡穷途末路,靠着表哥小黑的关系才勉强挤进三联帮。
野心勃勃,却一首没机会抬头。
首到那一夜——雷公竞选立委,在议会厅当众被张定坤揍得满脸开花。
当场放话:谁能宰了张定坤,谁就坐毒蛇堂堂主之位!
机会来了。
山鸡没犹豫,孤身一人摸进敌窝,一刀封喉,血溅五步。
自己也差点废在医院三个月,但终究——爬上了堂主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