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无声,只有持续不断的敲击,节奏冰冷,像催命符。
“你到底是谁?”他一边紧盯房门,一边拉开抽屉,掏出一把袖珍手枪握在掌心。
枪在手,心稍安。
可就在指尖触到扳机的刹那——
轰!
房门被一脚踹开,三道黑影鱼贯而入。
“你们是谁?”周伟生举枪对准三人,声音发紧。
“死人,不用知道太多。”天养生冷冷开口。
手脚己断,瓮中之鳖,现在,可以动手了。
“我那些人……是你们杀的?”周伟生眼神赤红,满是恨意,“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下手这么狠?”
这几个人,他一个都没见过。
“等等——”
周伟生目光一凝,忽然盯住阿杰,瞳孔微缩:“你?你今天来过这儿。”
记忆瞬间回笼,眼前三人里,总算有个熟悉的面孔。
“杀了。”
阿杰懒得废话,干脆利落三个字,像是在汇报工作进度。
“别动!我有枪!”
天养义刚迈出一步,话音未落,枪口己抵上眉心。
但他没扣扳机。
三对一,他只有一把枪,距离又近得离谱。
这一枪,只能用一次。
打中一个,剩下两个照样能让他当场暴毙。
活命的唯一机会,就是靠威慑——只要镇得住,他就还能喘气。
周伟生脑子飞转,却漏算了一点:
这种贴脸的距离,对真正的狠人来说,枪,远不如一把匕首来得致命。
高手交锋,从不拖沓。
眼前光影一晃,天养义原地消失。
下一瞬,周伟生只觉后颈剧痛,整个人己被死死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