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山洞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虽然火还在烧,但柴火己经不多了。
顾寒洲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冷,而他自己,却越来越烫。
高烧在反复。
刚才那一通折腾,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彻底透支。此时,一阵阵强烈的寒战袭来,让他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但他不敢动。
他怕吵醒刚睡着的许初愿。
他只能咬着牙,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将被烤得半干的冲锋衣拿过来,盖在许初愿身上。
“冷…”
许初愿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
顾寒洲犹豫了一下。
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但本能告诉他,如果不互相取暖,今晚他们两个可能都要交代在这里。
而且…
他看着怀里那具美好的躯体,喉咙有些发干。
“是你自己喊冷的。”顾寒洲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他将许初愿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人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大腿交缠着她的腿。
这种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但此刻,没有,只有生存的本能和相依为命的温情。
顾寒洲的高烧让他的体温变得像个火炉。
许初愿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温暖,本能地转过身,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甚至…还在上面蹭了蹭。
“轰——”
顾寒洲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这简首是…甜蜜的折磨。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禁欲了五年的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他要是没反应,那就真的是废了。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小妖精…”顾寒洲咬着牙,在她耳边低骂了一句,“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