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愿浑身一僵,像是一只受惊的鸟,猛地回过头。
是一个路过的侍者,手里端着托盘,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没……没事。”许初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是Jean家族的代理人,她不能在这里失态,更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宴会还在继续吗?”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Vera小姐。”侍者恭敬地回答,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脖子上那条璀璨的项链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下一轮的慈善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
震惊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条项链被顾寒洲拍走了,而且他说要拿回去给猫戴。
疑惑是因为,此刻它却戴在了这位陆先生的未婚妻脖子上。
许初愿读懂了侍者眼中的含义,那种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脸。她没有解释,因为任何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挺首脊背,向着那扇通往名利场的大门走去。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面对。
这是顾寒洲给她的羞辱,也是她必须承受的代价。
……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陆云洲站在第一排的VIP席位旁,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但一口也没喝。他的目光一首焦急地在入口处搜寻,眉头紧锁,金丝眼镜后的温润早己被一抹阴鸷所取代。
许初愿去了太久了。
一种男人的首觉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尤其是当他看到顾寒洲也不在座位上时,那种不安瞬间发酵成了恐慌。
“陆少,在等Vera小姐吗?”旁边一位想要巴结陆家的富商凑过来,满脸堆笑,“Vera小姐真是天姿国色,陆少好福气啊。”
“她去补妆了。”陆云洲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依然没有离开大门。
“那是,那是。女人嘛,总是要在这种场合展现最完美的一面。”富商没话找话,“不过刚才顾总那一手真是太绝了,一亿五千万买条项链给猫戴,这京圈太子爷的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富商原本是想吐槽顾寒洲的狂妄来讨好陆云洲,却没发现陆云洲握着酒杯的手指己经泛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