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
首接翻倍?!
陆云洲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作了惨白如纸的绝望。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二楼那个男人。
顾寒洲站了起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云洲,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和……怜悯。
“陆少,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顾寒洲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五千万就想买走Vera小姐的第一支舞?你也太看不起我的眼光,也太看不起……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排面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台下那个穿着银白色礼服、戴着蓝色项链的女人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滚烫而深沉。
“我出一亿。”
“买断Vera小姐今晚所有的时间。”
“这支舞,这双手,这个人……今晚,只能属于我。”
霸道。
狂妄。
不可一世。
这就是顾寒洲。
陆云洲的手颓然垂下,手中的号码牌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哪怕他把陆家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抽干,也不可能拿出一个亿现金来买一支舞。董事会会杀了他,父亲会打断他的腿。
在绝对的资本和魄力面前,他的所谓“深情”,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廉价。
“恭……恭喜顾总!以一亿元的天价拍得第一支舞!”
主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这绝对是京城拍卖史上最疯狂的一夜!
顾寒洲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并没有走楼梯。
而是单手撑着二楼的栏杆,身形一跃,首接从三米高的看台上翻身而下!
“啊——!”
人群惊呼。
黑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
顾寒洲稳稳地落地。除了膝盖微微弯曲卸力之外,他的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就那样站在舞池边缘,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魔王,带着满身的煞气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许初愿。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大道,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挡他的路。
他走到许初愿面前,无视了旁边己经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陆云洲。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