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楚青歆的声音被憋在了他的手掌心里,左右摇摆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禁锢。
她心头因为这个吻而有些动容,但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见喊话无用,咬住嘴唇有些犯难。
“你想和他走吗?”
贺玉放开那只捂在楚青歆嘴上的手,手指架在了她的左耳边的被褥上。
他的话很认真,楚青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替薛岚亭回答这个问题,但面对这个醉鬼,哪里还能按照寻常的想法处理。
“不会和他走,放心吧,就算是最后只剩下他了,我都不和他走。”楚青歆语气温和,哄着他说。
“你发誓。”喝多了之后的贺玉倒是有点犯了孩子气,不依不休起来。
明明压着自己,却话语里满是恳求,还真是矛盾。
楚青歆也因为他的模样有些心疼,所以就依着他回道,“好,我发誓。”
楚青歆竖起两根手指发誓,她想过了,这毕竟不是她的事,万一这发誓真生效了不就完了,还是糊弄一下最好。
以前她也从来不相信发誓这诸如此类的事情,但毕竟现在她连穿越都穿了,还是小心为妙,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以天地为鉴,如果我食言,就让我……”
“你都没有做对。”贺玉喃喃地说道。
楚青歆心想,好家伙,都喝到认错人表白的程度了,居然还这么严谨。
“好吧好吧。”楚青歆耐不住他一副狗狗的样子盯着自己,还满是幽怨,就好像他被主人抛弃了一样,蛮可怜的。
楚青歆重新好好竖起手指,信誓旦旦地认真说道,“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以天地为鉴,如果我食言……”
“食言怎样?”
“我就永远回不去。”
她居然真得拿最重要的事情以此发誓。
不过没关系的,反正誓言也不一定要遵守。
况且,是对一个醉鬼。
“早啊,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一清早就看见司邢喜气洋洋地从东宫外归来,大抵应该是昨日的事情顺利解决,才会如此的心情愉悦。
楚青歆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盯着黑得严重的眼圈,怨恨地看着精气神十足的司邢,“拜你所赐,差点短命于昨日。”
昨天晚上,楚青歆刚刚哄着贺玉说了誓言,谁知道那人是困乏了还是酒劲已经过去,直接压在她的身上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平日里贺玉的力气就异于常人,现在昏睡过去,整个人就像是一头牛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喘不上气来,她用尽全力只能把他的身子推开一些,但贺玉的手臂还依旧搭在她的身上,牢牢地不肯放开。
临到清晨,楚青歆没有一丝的睡意,她怕被贺玉这么压着万一睡着会因为喘不上气丧命,所以就一直睁眼盯着那还在摆动的房门,难以入睡,思绪万千。
就在刚才,贺玉才在睡梦之中松了手放了人,然后翻了身,楚青歆找到机会赶紧下床逃了出来,总算闭上了那被风吹得动了一夜的木门。
“怎么,他昨日又闹了?”司邢有些好奇,“说给我听听吧,有我那次严重不,这回又要找谁?”
楚青歆撇了一眼好奇心爆炸的司邢,心想,要是真告诉你,你不得吓死,你那太子殿下昨天晚上把自己当成他心悦之人又咬又亲的,可比你那次严重多了。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拉着人不放手罢了。”楚青歆轻描淡写地说道。
司邢见状,就没太在意,突然脸上变得严肃了起来说道,“不过殿下也该起床了,你也该去梳洗了。”
“为何,有什么案子要办吗?”
“不是,是皇后叫你们去永宁宫见她,我回来前刚刚收到的消息,让我告知太子殿下。”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