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还没付钱呢两位,您这一身穿得水灵,怎么能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楚青歆觉得那小贩应该是有过不少被混混抢东西的经历,现在一见人不付账就要跑就应激大喊了起来。
但此时集市热闹繁杂,声音再大,那话也只是进了三人的耳朵。
楚青歆知道贺玉的秉性,他听了那小贩说他偷鸡摸狗后就要发作,楚青歆赶紧挥了挥手让薛岚亭先把那文钱给那小贩。
薛岚亭也是机灵,把荷包打开,抓了些文钱就塞进那小贩的手上,那小贩嘴上还有些不依不饶地小声嘀咕着,“若是不说就该拿走了。”
怎么也是当朝太子,被人当成偷鸡摸狗之人自然是不爽,楚青歆明显感觉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些紧绷,她只能晃了晃胳膊转移他的注意。
那小贩挑挑拣拣,把多出来的文两又重新还给了薛岚亭。
“什么事?”楚青歆抬头去看贺玉。
这时贺玉才回神,仔细看了看楚青歆。
她今日应该是特意打扮过了,比往日还要好看些许,肤如凝脂,目若秋水,朱唇皓齿,嫣然一笑带着他往日从未见过的温柔。
最重要得是她今日穿得是自己送的红裙,让他有些吃惊。那裙子不愧是薛家上等的货色,再衬上楚青歆本就优异的身材,那版型扣着她的杨柳细腰,显得她身姿婀娜,媚态百生。
贺玉看着愣了眼,他好像从来没有这般认真看过楚青歆,也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觉得她美若天仙,楚楚动人。
等薛岚亭把多余的银两收回,合上荷包,两人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身边只剩下一个偷拿她手上板栗的司邢。
“你别说,这老板虽然死板,但这板栗做得倒是极好。”司邢嘴里吃着又拿了一个。
薛岚亭逗他,把装板栗的纸袋拿开了些,“想吃自己去买。”
司邢有些没皮没脸地痴笑道,“你手里的更好吃些。”
一句话逗得薛岚亭粉面晕红,嘴角轻扬,低眉浅笑起来,伸出手里的板栗纸袋就递了过去。
“你做什么,为什么突然拉我过来?”两人从呜呜泱泱的人群里挤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灯谜摊铺前面,那摊上只挂了一个带着谜面的红色纸灯,一旁赫然写着“三两猜一次,猜中必得大奖。”
楚青歆看了牌子,心里直呼抢钱啊,怪不得这摊子面前与其他的不同,冷清成这个样子,这奖品得是多好的东西,才能三两猜一次啊,和这集市上其他的东西比起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这老板是穷疯了吧。
“我猜不出这谜底,你可否帮帮我?”贺玉指着那灯笼上的字。
楚青歆心想,你猜不出来我凭什么帮你啊,更何况这太子殿下是不知物价,还是故意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力啊。
那么多的便宜的摊子他不去猜,偏偏要猜这溢价的,不纯纯是缺心眼吗。
再说他自小就接受文学大家的教育,提笔撰文,五步写诗,区区集市上的字谜,他怎么可能猜不出,他这心里又打着什么算盘,还非要自己帮他。
“非要猜这个?”楚青歆皱起眉头,拉下他举着的手。
“就猜这个。”贺玉笃定地回答着。
“好吧好吧。”大好的日子,楚青歆也懒得和他计较,用手遮住些耀眼的光,才看清面前那纸灯上的谜面。
【兆婴】
兆婴?这到底该从何去解,楚青歆脑袋里开始疯狂回忆自己自己曾在小学时,跟着语文老师学习的那些猜字谜的技巧,没想到居然是在这么荒谬的一天派上了用场。
就感觉那个顶着600度大近视的老班现在就活脱脱地站在自己面前,一边摸着自己的啤酒肚,一边催眠地念叨着,“你们现在的所学,总会在某一天付诸实际。”
她所知的关于猜测二字谜面的方式,有那徐妃格,摘顶格,梨花格,秋千格……
如果是用那徐妃格,这面中无字的偏旁,定是不可,但恰好这两字都少了偏旁部首,难道是用那相反的思路,都填上相同的偏旁,能构成那词语。
楚青歆又仔细观察了两字,突然有了想法,这词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我知道了,这词是两字加上木字的偏旁部首,再把位置调换过来,就是樱桃二字,所以最后的谜底是樱桃。”
“恭喜你姑娘,你猜对了,这谜底就是樱桃。”那有些年轻的小贩笑着摘下了纸灯。
那小贩好像挺高兴的,随后从那木板临时搭建的摊子下面拿出了一筐盖着花布的东西。
贺玉将那东西接过,双手递到楚青歆的面前,示意让她掀开看看。
楚青歆用食指和拇指合力挑开花布,里面的东西向他们展露了出来,那东西映着诱人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