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的确是朋友……”
“那你与司邢,薛岚亭又是什么?”
“也是朋友啊……”
“那既然都是朋友,你能与他们嬉闹打笑,为何到了我就担心怕人误会?你同司邢打闹时,扯着他的衣袖时,怎么不想会被人误会,凭什么偏偏对我是这般态度。”
“不是,你不要偷换概念啊,我并没有说……”
“还是说那次你说要和我交友,不过是哄骗我的话,打心底其实你从来没有把我和司邢,薛岚亭放到一起。”
“我没有……”
“算了。”
贺玉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但没有离开,一副受气的模样。
楚青歆心想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呢,她明明在说两人不应该过度亲密的事情,但他在扯些什么啊,什么东一块西一块的,乱码七糟。
他到底哪里来得这么多的怨气,自己招惹他了?还是司邢招惹他了?
突然拿那些陈年旧事出来说做什么,怎么感觉这太子殿下这么小心眼呢,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要拿出来。
楚青歆看着眼前的人也不走也不说话的,心想着赶紧换一个话题,把这个尴尬的气氛遮掩过去。
“对了,我忘记和你说了,那李家村的案子我有眉目了。”
楚青歆说完这话贺玉浑身像是被点了穴突然愣住,她刚才说她有眉目了,难道已经查到了……
楚青歆没有注意到他怪异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我听说有个少年前不久在黑市购置东西与一人发生冲突,那卖家所卖的东西与那人未来得及带走的瓷器极其同质,或许他能知道什么。”
“你要去找那少年?”
“我得去问问看,这可是薛岚亭好不容易才给我打探来的小道消息,万一这就是案子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去哪找?”
“醉仙楼。”
“醉仙楼?”虽然贺玉不出入那琴色场所,但也是对那醉仙楼大有耳闻。
毕竟他经常听闻他那没出息的二弟在此地留下的风光事。
他以为楚青歆嘴里所说的少年也是如此,就问道,“你去那做什么,那少年是那里的常客?”
“不是,他是娈童。”楚青歆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贺玉瞳孔骤然一缩,愣住了半刻,脸上的血色彻底脱了个干净,整个人就是一个具象的不可思议。
楚青歆要去见的是一个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