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请不要这么快就对男生产生浓厚的好感,有可能他心里可不是这样子的”。
“有可能”,陈梁惜想了想最后平淡的摆了摆手,“算了,甜甜的恋爱是不可能发生在我的头上的,我还是上班赚钱得了,恋爱有什么可谈的”。
乔锁梦吐着舌头,“啊嘞!又是这样的想法”。
“叮咚-”
陈梁惜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是赵怡在群里发的消息。
“各位同事晚上好: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们休息,最新电影出来了,主题为“暗恋单恋”。19日带上你们写的曲谱在回之乐大堂集合,优秀曲谱可交给电影制作方,希望大家多多加油,向上!---怡姐”
陈梁惜查看今天多少号了,乔锁梦笑呵呵的,“惜惜,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嘛,闭着眼睛就可以写“。
陈梁惜拿着抱枕打在乔锁梦身上,“够了哈”。
乔锁梦挽着陈梁惜的手,卖萌道:“不说了,不说了,那你能搞定嘛?今天是17号了,你不会又熬夜加班吧”?!乔锁梦用质疑的眼神看向她,陈梁惜点头,乔锁梦抱住她,哭兮兮道:“你这样身体会很差的,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打两份工呢?不累吗这样”。
“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不会累的”。
“那你也要生活吧?比如谈恋爱”。
陈梁惜看着窗外的月光陷入了回忆当中。她站起身说:“不和你聊了,干活去了”。说完她走进房间里,乔锁梦也站起身,“我去给你做点面”。
陈梁惜在桌子上绞尽脑汁写完词,然后只剩下曲的部分了。乔锁梦敲了敲房间门,陈梁惜打开,“惜惜,面好了,出来吃吧”。
饭桌上两人吃着面条,乔锁梦打开手机给陈梁惜看,陈梁惜拿起一看是蛋糕图片,连问:“你买蛋糕”?
“嗯,我准备买个大蛋糕,祝我们友谊长长久久”。乔锁梦甜甜的笑着。
“这段时间忙忘了,明晚我们去买一对玉镯,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这座城市让我有点想哭”。
(注:作者没恶意,只是作者接触的是这样,希望大家别怪罪)
“我也这么觉得,其实我读完高中就来渝都这边读大学了,当时我和我同学想做电子产品的,后来我来到幸福咖啡厅在那打暑假工慢慢的我爱上了咖啡,认识了很多人,去了很多地方,关键老板还很好,大方,所以我读完大学出来就去那里工作了”。
“这么好”。陈梁惜投来羡慕的目光,羡慕她一出来就能遇到好老板。
乔锁梦摆摆手,无辜的说:“不都这样吗”?
“呵呵,我就运气差的要命,我在粤城那边待了两三年,那边的老板一点都不好,工资低不说事多的能压死人”。陈梁惜越说心中火气越大。
“不是,你不是考上职高学美容了吗?在粤城那边学是吗”?
陈梁惜不语只冷哼一声,最后叹了一囗气,“锁梦知道嘛?其实我要的不多,但我运气不怎的,我不想在过18岁之前的生活了,我想为我自己活一次,这辈子图个事少、快乐就行了,别的,不是我所图的”。
乔锁梦拿着筷子对空气打打,再一打等下这里就要结冰了。
“我也是啊,只要我和我身边的人都能幸福快乐就行了。不过我没去过粤城,你能给我讲讲那边的趣事嘛”?乔锁梦两眼放光望着陈梁惜。
空气结了一半的冰被突如其来的火全消失掉了。
“粤城那边天气干燥,那里的人皮肤黑黑的,瘦瘦的,头发爱出油,长痘,饮食淡淡的,喜甜酸,最大特点那里的人看不起外地人”。
“不可能吧,看不起外地人?不是上海嘛”?乔锁梦不相信反问道。
“呵,你是没去过粤城,粤城的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语言,如果你不会说那些人就会看不起你”。
“啊?我以为粤城全是说粤语的”。
“我也这么认为,我在厂里干过活,我刚出来,厂里差不多全是本地人,外地人没几个,他们用白话说话,那话听的你知道的是说人话你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鸟语,我本来对谁都有个包容的心,但当我来粤城接触到这些人时,我才发现我错了,我干嘛要去包容他们,他们就没包容过我们外地人,我醉了”。
乔锁梦去接了杯水喝,陈梁惜去洗碗。“这么离谱”。
“当然了,而且那个老板不怎么滴!有理说不清,喜欢听好话”。
“哪个老板都是一样听好话的噢”。
“那里的人我接触到的不是这么善茬,还有那里的人有点重男轻女,厂里面打包阿姨生了五个孩子,前西个全是女儿,小的一个是儿子,还在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