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整天,终于下班了,朋缘阁从一排排灯光秀变成了黑夜里忧郁的孤独者。
一辆黑车停在朋缘阁门囗处,一个穿着休闲宽松的男生站在黑车旁,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大门口。
一袭人从里面出来,眼睛时不时的注视旁边的帅气英俊的男生。嘴里发出窃窃碎语声,蓝梦走在陈梁惜前面,有人说话,“外面有个好帅的帅哥,颜值绝赞,好心动……”。
蓝梦听见了,帅哥?去看看。
于是她冲向外面,文诺诺说:“下班就是好,蓝梦真是一刻也不想当牛马”。时源琼说:“下班就是要快,不快脑子有毛病”。
“走了走了”。
蓝梦又跑了回来,给大家整懵了,是有东西忘拿了?下次记得不要冒冒失失的,来回跑很废时间和体力。
她害羞的捂住嘴唇,脸上多了红晕,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全身上下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懵懂。
时源琼邪笑着,眼睛看向这个出了门还回来的少女,“哦豁,干嘛要捂嘴?是不是看见一个大帅哥”?蓝梦眼睁的好大,她是预言家?
“琼大,你怎么知道”?
丁小洁出现,“真有大帅哥?在这?好神奇”。
“大帅哥!嗯哼哼”,池月晴的嘴角上扬,心脏忍不住的跳出来。
时源琼推开池月晴,池月晴“??”,脑子懵了,其他人也懵了,陈梁惜拉着时源琼的身体,问:“你干嘛推月晴?你想找事?”
文诺诺闻声掏出手机,“时源琼要打架了,来,今天来个猛的,把公司打倒闭,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文诺诺的话让大家拍手叫好,纷纷劝时源琼干架,现在立刻马上,撸起袖子干,我们在一旁给你加油助威。时源琼听了无语住了,“什么跟什么啊?池子发出那种“嗯哼哼”的怪声让我不适应,我才推开她的,你们脑洞真大”。
陈梁惜说:“我们就是干这行的啊!你忘了?”
“不和你们说了,回家”。
时源琼没心情和她们唠嗑走在最前面,其他人也摆摆手回家了。
时源琼走出来发现有好多人站在那里傻笑拍照,后面的陈梁惜说:“干嘛不走了”?
蓝梦说:“这里堆满了人,她们说帅哥之类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时源琼想看看这个人长的有多好看能把门堵死了。
她努力使劲的挤在人群中,蓝梦看见给她吓了一跳,“琼大不愧是琼大,她不怕憋死吗”?
丁小洁小声告诉蓝梦时源琼以前是记者,这个难度对她来说简首是小Kids,所以不用担心她啦。
蓝梦听到了大八卦,记者?琼大是记者?好厉害,既然是记者为什么会来写小说呢?她不采访嘛?“小洁姐姐,琼大是记者为什么会来朋缘阁?她不做采访”?
丁小洁叹了囗气,蓝梦好像知道了什么,快速摇头和摆手,“不说没事的,我理解了,理解”。然后擦擦虚汗,问问心里是什么想的,居然问出了这么可怕的问题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伤心事,算是人生中的一个起点吧,她喜欢当记者,了解别人的感受,喜欢分享自己的看法,很多人都喜欢她,但公司从来不在乎这些,在她提升一个阶层时,背后有人捅了她一刀,她失去了位子,工作,梦想。她伤心、颓废时,她写了小说,刚好被宗娜看见就邀请她加入朋缘阁,她也很久没提那事了”。
“哦~”。蓝梦听完了,很敬佩琼大的勇气,自己也要像她们那样,努力向上,向阳而生,让自己变得丰富、自信起来。
时源琼从人群中走出来,双手拿着手机靠在后面,奇怪的眼神看着里面的人,文诺诺说:“时源琼看到了啥?”
丁小洁摇摇头,“这表情不太对”。
时源琼走进里面拿出手机照片给她们看,她们看了亚麻呆住了,现在她们的目光聚集在陈梁惜的身上,陈梁惜不知所措的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看她们。
池月晴“生气”的拉住陈梁惜的身体,陈梁惜心慌了一批。
我还能活着走回家吗?
“这是上次那个男生?大家都是同事、朋友,何必藏着掖着,说,多久了”?池月晴眼睛“恶狠狠”的质疑她。
“What”?什么多久了?什么跟什么?脑子好痛,这比上班还苦。
陈梁惜认真回答道:“我们是朋友”。
“男女朋友!”时源琼说。
“不是,普通不能在普通的朋友”。
所有人露出了姨妈笑,陈梁惜己经不知怎么去形容这段关系了,不和一群“笨蛋”解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