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绫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无波无澜,“我爸爸喜欢喝酒,好赌,是个流氓,喜欢打我出气,我没有告诉他。”
潘尧:“他的错。”
白千绫:“是的。”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现在有力量了,想弄死爸爸。”
顾源看向白千绫。
白千绫看向顾源,想了想,说道:“暂时还不弄。”
顾源:“……”
潘尧:“……”
见顾源什么话都没说,潘尧说道:“千绫,暂时的意思是?”
白千绫声音平缓:“虽说未成年杀人不犯法,但还是会被管制,和哥哥一起我觉得很好,暂时不想被管制。”
换言之……
当小朋友觉得和顾源一起时不太好,那么,当她愿意进入管制状态,或许就会想要弄死那个该死的男人。
潘尧看看顾源,又看看白千绫。
这一刻,潘尧清楚地意识到一个现实。
顾源不太正常,年幼的白千绫也不太正常。
如果说,身旁有成年人好好引导,那么,或许能够为白千绫竖立正确的三观,但很明显,现在她最为信任的顾源,并无法充当一个好的引导者的角色。
潘尧想,顾源并不适合带小孩。
次元境有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去往血脉觉醒者管理中心的路上,导航播报前方有次元境,为此,他们只能绕路。
白千绫询问顾源一些相关次元境的问题。
白千绫问什么,顾源就答什么。
顾源的回答非常正经,几乎不带有任何个人色彩,而白千绫会根据顾源提供的信息进行自我理解。
白千绫:“哦。”
白千绫:“也就是说,我将爸爸带进次元境,这样我甚至不需要忍耐,鲨掉爸爸,就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顾源不由朝着白千绫看了眼,如果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干掉顾正谊,他绝对会这么做,回复:“嗯。”
潘尧:“……”
没忍住,潘尧说道:“首先这不成立。”
顾源和白千绫目光齐齐看向潘尧。
白千绫询问:“为什么?”
潘尧:“普通人不得进入次元境。”
白千绫:“……哦。”
潘尧又说:“还有,千绫小朋友,虽说现在你已经是觉醒者,但是没有监护人,即便你的战斗力很强,也还是没有办法进入次元境。”
白千绫皱眉。
潘尧犹豫了下,目光朝着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顾源看了眼,顾源既然不会教小孩,他觉得,他有必要从旁协助一下,轻声说起了法律与人情。
顾源:“……”
白千绫:“……”
顾源和白千绫均保持沉默,默默听潘尧讲课。
潘尧真的非常会照顾人。
啰嗦。
不久,悬浮车抵达血脉觉醒者管理中心。
将悬浮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顾源带着白千绫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