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渡边彻!
诸伏景光瞬间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诸伏景光低头望去,渡边彻也不知什么时候待在了他的旁边。
渡边彻浅笑,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双眼依旧亮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渡边彻手里捧着一小束玫瑰花,深红色的花瓣如同凝固的血液,在昏暗中散发着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玫瑰的荆棘并没有去掉,渡边彻手的手心被划出了几道红痕。
“苏格兰前辈似乎总是很容易陷入沉思呢。”
渡边彻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诸伏景光的耳中。
听到渡边彻的声音,组织众人回头望去,一双双幽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狼群锁定了目标。
渡边彻丝毫没有回避的想法,直接回视过去,昏暗中对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吱呀——”
酒吧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瞬间撕裂了室内平静的假象。
凉风灌入,吹得吧台上方的吊灯不停晃动,光影在微微摇曳。
所有交谈声,酒杯碰撞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包括渡边彻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口,带着不同程度的敬畏,紧张或警惕。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袭黑色风衣,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似月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光泽。
帽檐被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下巴和紧抿薄唇。
是gin,琴酒。
他迈步走入,黑色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琴酒周身散发着凝成实质的杀意和寒意,让原本就有些紧张沉重的氛围更加压抑。
伏特加一如既往的沉默,紧跟在琴酒身后,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全场。
琴酒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吧台前的波本和贝尔摩德,以及掠过阴影处的苏格兰。
最后,目光定格在手持玫瑰,姿态放松的渡边彻身上。
“看来,”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磁性,在死寂的酒吧里异常清晰,“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各位的雅兴。”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姿态慵懒地倚回吧台,仿佛刚才瞬间的紧绷从未发生。
“gin,你还是这么会破坏气氛,要喝点什么吗?”
琴酒无视了她的调侃,走向吧台,开口道,
“一杯雅文邑。”
贝尔摩德心中了然,给琴酒倒了一杯,谁也不愿意招惹琴酒,有人能吸引琴酒的注意再好不过。
渡边彻看着琴酒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在杯中摇晃,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玫瑰,向吧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