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从里面出来神经松懈,才敢沉缓出一口气,“嗯,你刚刚做得很好。”
她很勇敢,第一时间就说出来保护自己,刚才笔录时,也清晰表达自己的遭遇。
许穗看着她,眼睛里像有话,欲言又止。
伍月察觉到异样,想她今天吓得不轻,“怎么了?”
“师姐对不起,”许穗没有再犹豫:“我说谎了,我没有跟余凌在一起。”
伍月茫然:“什么?”
“上次其实是余师兄请我帮忙演戏给你看,”许穗抠手指,局促不安,“他拿我当幌子,是想让师姐吃醋,回头找他。”
伍月眉心微皱,“他怎么这样啊?”做一件蠢事伤害两个人,何况许穗是真心喜欢他。
许穗承认自己有私心,更是谎言帮凶,“中午的电话也不是他打的,是我有意引导,想知道你还喜不喜欢他……”
她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可耻,一时说不下去。
伍月猜到原因,许穗中午阴阳怪气的话确实让人不舒服,但她和余凌会分开跟许穗无关,也从来对影视剧中两女争一男互扯头花的剧情深感低俗和荒谬。
许穗看向她,眼睛湛湛:“可你还帮我。”
伍月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她不属于能说会道那类人,甚至会下意识社交回避,但此时此刻的许穗很真诚。
“许穗,谢谢你愿意坦诚告诉我,另外……”
她嘴角牵动说:“无论你是不是我师妹,有没有跟余凌在一起,我都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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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前进今日无事,买了礼物回母校看望曾经的带过自己的恩师。
吴教练惦记他伤病,刚坐下没说两句话,非让他进医疗室做整套检查。
医生看完片子,摇摇头:“腿部撕裂性骨折,还有肩部骨裂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别说当运动员了,以后恐怕是很难再上赛场了。”
徐前进有心理预期,闻言脸上没什么太大起伏。
吴教练没料到他这次伤病会那么严重。
徐前进家境优渥,会当运动员除了天赋,全凭努力和热爱,意气风发时也曾是赛场king,假使以后不能再上赛场,遗憾是难免的。
他嘱咐医生保密,领着徐前进往他在学校住所去。
进了门,给他倒了杯水:“这次你休假,是决定要退役了?”
徐前进沉默了会:“还没想好。”
看他神情,吴教练连忙转移话题:“你看我,跟你提这个干什么,这几年你牌也拿了不少,就趁这个时间休息度假,做些轻松,让自己高兴的事情,对了……”
说着他起身找东西,柜子翻出一个长礼盒,“新品设计,是你师母上次说送给你的礼物。”
徐前进看着粉粉嫩嫩的礼盒略显无奈,又不忍辜负好意而收下。
聊了会,吴教练本想留徐前进吃饭,临时接到电话要办事,只好约定下次。
临走时,吴教练思忖了会,语重心长:“以后的发展还是得考虑,想想到队里当教练,还是回来体育学院任教,你还年轻,未来一定无可限量。”
徐前进明白好意,“我会认真考虑的。”
从教师住所下来,徐前进看见一队人在搬桌椅,走小路穿过时脚下踩到一条包带。
低头一看,是个托特包被花坛遮挡着,他捡起来送到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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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完监控,徐前进拎着包出来,刚好看见站在花坛边没头没脑,东寻西觅的伍月。
伍月跟许穗分开后发现自己跑出来太着急,托特大包遗忘在大楼下存放物品的课桌里,包里还有她新买的相机,只好打车回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