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需要主公在今晚就全部完成。”
长义的手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着,她皱起的眉心稍微展开,从他指腹上渡来的温度,把她的疲惫都揉软了些。
但还不够……她觉得很累,有些昏昏欲睡。
在审神者房间铺完床出来后,长谷部就看到被长义按摩太阳穴的主公,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长谷部看了桌上没动的饭菜,眉头紧锁,但没多说什么。
“主公,我们去休息好吗。”
被突然来的困意笼罩住,她努力睁了下眼睛,但无济于事。恍惚的视线落到长谷部充满担忧的脸上,她感觉整个人像被灌了铅似得沉重,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陌生感牵动着心脏的跳动,不安分地搅动她脆弱的神经。
这是什么……
赤锦没办法分辨。
好像被人抓住脚踝,拖进阴冷潮湿的海底。
她意识到她的身体情况不太对,想挣扎着切断游戏下线,但这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让她的一切想法都变得徒劳。
28。
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长义马上意识到发生什么。
“你去通知他们。”长谷部面色沉重,动作迅速的打横抱起审神者,脚步稳健,“我带主公进去。”
这种情况已经有过几次,他们也算是颇有经验了。
29。
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纸船,柔软、脆弱、漫无目的。
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冷意,密密麻麻纠缠着血液。藏在身体深处的陌生躁动且浑浊的感觉拉扯着涣散的精神力,这种感觉让她不安,难受,又无济于事。
她无意识地蜷缩着身体,沉浸在坠入深海的噩梦里。
覆着皮革手套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泪花,看着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微不可察的,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股恰到好处的温暖驱散了寒冷,虽然无法缓解身体中不安的陌生躁动,但她依旧无意识地贴了过去。脸颊下柔软的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平稳起伏着像温暖的海浪拍打在沙滩。
他的体温从薄薄的睡衣后渗透过来,抚过她每一寸寒冷的肌肤,她贪恋地抱紧他,想要汲取更多温暖。
禁锢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力道,将她更深地嵌入温暖的怀抱。
涣散的意识让她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张熟悉的脸。
男人流畅利落的下颌线,性感凸起的喉结,几缕在昏暗中近乎与暗色融为一体的蓝发。
“主。”烛台切光忠低下头望着她,昏暗的视线里,露在额发外的一只金瞳格外明亮。
“我吵到您了吗。”男人抱紧她埋首下来,鼻尖厮磨着她的侧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诱哄,“是不是舒服多了。”
令她舒适的温度笼罩在身上,她已经不冷了,也不会再做沉在深海的噩梦。
迷迷糊糊地,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覆在眼上的眼罩,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烛台切光忠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更深的弧度,握下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咬。
“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吗,主。”
体内膨胀的感觉不断攀升着,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分明近在咫尺,又变得模糊。
源源不断的灵力像涓涓细水流入沟渠,不断灌溉入每一寸干枯的土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