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早就心知肚明了。
那为何现在会出现……微妙的不爽。
空气里弥漫着暗流涌动的气息,她能敏锐感觉到髭切笑盈盈的视线下,裹挟着的危险侵略感。
就是这种暗搓搓不爽,明争暗斗争风吃醋的感觉!
也是让她吃到源氏修罗场了。
“是这样哦髭切,膝丸是在帮助我。”
她抬头望着髭切,流金般的日光斑驳地落在她漆黑的发上。那双赤红色的眼瞳,流露出坦然又静怡的颜色,但髭切仍然捕捉到了她眼底沉浮不定的几缕隐秘的兴奋。
是的,兴奋。
她对现状没有感到棘手,反而在期待接下来的走向。
膝丸压下眼里翻涌着的诸多情绪,微微屏住呼吸,视线重新落回黑发蓝裙,微微仰头注视着髭切的审神者身上。
——和兄长比的话,您会更中意兄长吧。
凝固的空气里只有他沉着又悠闲的脚步声。
髭切迈着长腿,指尖轻捏刀柄,嘴角勾起的弧度微微加深,茶金色的瞳孔含着蜜糖般的笑。
“主君从吼丸那儿感受到了什么。”
即使他的脸庞和嗓音是那么的乖软甜蜜,但性格上确实是强势和霸道,充满危险的。
髭切一步步绕到她身后,姿态优雅地弯下腰,戴着手套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迫使她扬起脸。
“会和在我这里感受到的一样吗。”
在膝丸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髭切薄金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轻轻扫在少女柔软的脸颊上。
膝丸呼吸一窒,亲眼看着髭切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呼吸纠缠在一起,髭切满意地从她眼里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抹流金色。
他故意露出犬牙,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按在膝丸腹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即便心里早就做好准备,但当髭切真的亲下来时,眼里那张无限放大,甜蜜又危险的面孔,依旧不可抑止的造成纯粹的视觉冲击,她既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也无法移开沉浸的触感。
轻柔的像奶油一样的感觉,和膝丸完全不同的味道。
虽然她还没亲到膝丸,但感觉上,兄弟俩灵力相近又完全不同。
是被蒙上眼,也能猜到身体里埋着谁的区别。
直到下唇传来被咬了一下的感觉,髭切才眯着眼,心情满足地松开了她。
膝丸抿着唇,脸不自然地扭到一边。
“吼丸,身为源氏重宝,要让主君满意哦。”髭切歪了歪头,笑容更甚。
膝丸没有纠正被叫错的名字,他握住赤锦的手,喉结滚动间,身体前倾着朝她靠近。
他没有感到排斥,反而察觉出来自审神者身上隐隐的紧张与期待。
原来如此吗。
她同时爱着他们兄弟两个。
于是微妙的不满和不自在的扭捏被妥帖的释放。
存在于他们三人间的纽带已经牢固,足以承受这种沉浮的嫉妒与怨憎。
微热滚烫的气息袭上她的面颊,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着,与髭切完全不同的气息不由分说地覆上来。
膝丸托着她的脸,面颊被皮革手套轻轻摩挲着,属于膝丸的味道碾压在唇上。
两股不同又亲近的灵力,在她身体里完成了融合和交汇。
最终沉淀着和属于审神者的灵力纠缠在一起,直至妥善的成为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