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望着他手里的东西,眼底全是震惊和疑惑,当然疑惑的不止她,还有林子聪。
“宜琛说这是上回借你的银子,现在还你。”林子聪摸着下巴想,“你们何时这般熟了?”
两人见面只在府里,而且屈指可数,哪会熟悉到借钱给宋宜琛。再说宜琛那人,打死都不会向旁人开口借钱的,他有自己的骄傲。
面对这一两银子,林七心情复杂,她那天都说不要了,不想他还是送来了,他还骗自己没有呢。真搞不懂那人。
“就是,有那么一次,借给他的。”
她把银子握在手里,上面隐隐留有墨香,好像他身上的味道。林七瞥了林子聪几次,忍不住问:“表哥,宋宜琛最近怎么样?”
“他受伤了。”
说起这事,林子聪就生气,恶狠狠的说;“想不到榕城居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半夜偷盗,这便罢了,还打人。”
林七瞳孔睁大,为林子聪说的话。
“是真的吗?”
“还能有假,宜琛在家养了好些天才去书院。”
林七半信半疑,真的是和小偷打架,不是和那天的三个人吗?她有点不信。而且去偷他家,他家有什么可偷的。
心里这么般想,林七便问了出来:“他家徒四壁,又没值钱的东西,小偷去他家能偷到什么?”
林子聪有些生气的看她,开口就是训斥:“表妹,不能如此说话,别看不起人,纵然宜琛家清贫,但谁没有看重的东西,对他来说,那些书籍可比银子重要。”
红唇翕动,少女撅着唇不满,她又没说错,宋宜琛是穷啊,而且她觉得宋宜琛说谎。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思忖半刻,还是算了,自己跟他也没那么熟,若是被表哥知道,又要问她了。
林子聪还在说什么,林七没仔细听,点头敷衍着。半晌,林七不等他开口,忙问:“表哥,那宋宜琛伤好了吗?”
“差不多吧。”
哦,那就好。他的生命力果然顽强。
林子聪揪着她说个不停,“我刚才就是和朝阳商量下,最好将那些人抓住。”
“你们知道是谁吗?”
林子聪摇头,“榕城就这么大,找起来应该不难。”
林七沉默的点头,没她什么事。她揣着一两银子,心情复杂的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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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夏,天气炙热的有些沉闷。
林七午睡起来又没精神,其实她想出门玩,但舅舅和舅母都在家,她不方便。林雪怕热,怕晒黑,也不出门,她便没法跟着一起出去,闷在府里很烦躁。
她只能去后园散散步,偶尔在湖边吹吹风,就是这么巧,今日居然遇上宋宜琛了。
他穿着藏青的衣裳,干净整洁,清隽的面容上有些许淤青,很淡,细看还是能看到,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倒是不错。他手里拿了布包,应该是来找林子聪。
既然遇上了,打个招呼是要的。
于是她扬起手,笑容甜美的朝他开口:“真巧,居然遇上你了。”
她似乎很喜欢俏丽的颜色,每回见到她,都是穿的靓丽粉嫩,真是好看,放在人群中相当打眼。有段日子没见着人,好像白了点,身姿更丰盈了。
软嫩嫩的,饱满多汁的像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汁水淋漓,馋的人口水直流。
真想搂在怀里,使劲揉捏。弄得她眉眼含情,娇喘不止才罢休。
闷热的天气,宋宜琛感觉身上更热了,肌肤滚烫,全身的血液热气好像全往一处涌,要失控的感觉。
男人喉结耸动,颤抖的手指缓缓收紧,极力的克制。
半天没吭声,林七不满的皱眉,“你干嘛盯着我?不说话就算了。”
林七生气要走,没走两步又回来,问他:“你哪来的一两银子?怎么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