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冷硬着一张脸。
柯玉树忽然又说:“我猜,你要跟我领证了。”
程栖山那张冷硬的脸终于崩了,他英俊的眉微微蹙起,被柯玉树称之为缪斯的脸俊美非凡,因气质太强,总给人不好惹的感觉。
柯玉树却怎么看怎么满意。
“我愿意的。”柯玉树重复:“我愿意的,我们现在就去吧。”
程栖山把车停在路边,“不再考虑一下?”
柯玉树摇头说:“你千辛万苦拿了证件,还差点被花瓶砸死,临到头了,难不成想退婚?”
柯玉树看这人还挺着急的。
程栖山点头,坦诚道:“不想。”
“开车。”
宾利又再次动了起来,柯玉树支着头看程栖山。
他的缪斯啊……
柯玉树自认为自己对所有绘画模特都很负责,从来没有做过越界的举动,却没想到以往的模特却总是喜欢对他当众告白,柯玉树也因此背上了花心滥情的名声。
他们自己管不住心,与他何干?
但程栖山不一样,即便只是联姻,柯玉树也会履行契约精神,所以他把自己的烂桃花尽数斩断,哪怕被人说花心滥情肆意玩弄他人感情,他也无所谓。
他只要程栖山。
“程栖山,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得保护好你的脸和声音。”柯玉树说。
程栖山脸上没有表情,只嗯了一声。
柯玉树对未婚夫的识时务很满意:“你很有契约精神,我未来的丈——”
柯玉树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天旋地转,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撞击声就响彻耳畔。
大脑一片空白,柯玉树的头被狠狠砸在了玻璃上,旁边似乎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感觉不到痛,柯玉树转过头,入目的是未婚夫那张冷酷英俊的脸。
被鲜血浸染了一半。
程栖山正艰难为他撑起车顶变形的金属架,满心满眼都是他。
好奇怪,程栖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为什么遇到生命危险,第一个保护的……是他?
柯玉树的意识渐渐朦胧。
程栖山叫着柯玉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着急。
“玉树,玉树?!”
柯玉树艰难开口:“……程栖山,别把你脸毁了啊。”
然后,他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