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是一个专情。
……
程雀枝让下属给小叔送了全套面膜,自己也出了门,带着手下的人直奔庭英在的酒吧。
给“嫂子”处理风流债。
会员制酒吧,程雀枝一路畅通无阻,男男女女在其间摇晃,围拢,经理拦在楼梯口。
程雀枝扫了他一眼,立刻就有雇佣兵上前用金卡砸开了人流。
“他人在哪里?”
没人敢惹这位炙手可热的天才画家,他还有个程家二少爷的身份,所以经理唯唯诺诺指向人群。
庭英正在人群正中心烂醉如泥,抱着一个酒瓶嚎啕大哭。
“教授,教授,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爱我?”
旁边的狐朋狗友还在给他出主意,庭英听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只剩下这瓶酒,直到有人说:“庭少直接把酒给他喂了呗,就算要结婚了又怎么样,给他抢回来!”
庭英迷迷糊糊点头,又听到那人继续说:“区区一个教授居然敢不识抬举,挑衅庭少?!喝了这酒,绝对让他变成骚……”
那人的话还没有骂出口,庭英就反手扇了过去,他手上戴着四五个戒指,这一巴掌又没有留手,那人的脸顿时被喇开了四五条血痕。
“啊!!!”那人惨叫连连。
庭英随意甩了还有些发麻的手,然后对保镖说:“拖下去,丢金陵渡口。”
那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被保镖捂着嘴拖了下去,周围还想讨好庭英的人也暂时偃旗息鼓。
庭英乐得清闲,依旧抱着酒瓶,呢喃着柯玉树的名字。
“玉树……柯教授,为什么……我不舍得啊……我怎么舍得给你喝,给你……我、我喝,我……”
庭英忽然张开眼睛,将酒瓶里的酒一饮而尽,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庭少,你怎么自己喝了!这是给婊、给别人喝的!”
给酒的人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抠庭英的喉咙,让他把酒吐出来。
要是让庭家知道自己送了这种酒给庭英,他们家绝对要被丢出s市!
庭英看了他一眼,“拉……拉走,丢……苏州河。”
又有保镖上来,把那人给拖了下去,庭英抱着酒摇摇欲坠,眼神都浑浊了。
接连两人被拉下去丢河里,四周更加安静了,就连DJ也默默把声音调小。
程雀枝在不远处目睹了一切,嗤笑一声,带人走了过去。周围缠绕在一起的男女纷纷避让,不敢出声。
程雀枝长了一张混血的脸,轮廓分明,浅金色的眼眸闪着冷冽的光。他外面披着米白色大衣,内里是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就连领带都束得一丝不苟。
怪吓人的。
程雀枝走到庭英附近,庭英还在喃喃:“教、教授,我我喝了,我一定喝完,绝对不会害你……”
庭英说着说着,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他抬头,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程雀枝,嗤笑一声。
“你谁啊?”
没想到程雀枝忽然发难,给了他一拳!
庭英顿感天旋地转,晕晕乎乎往后倒,他的保镖连忙把人接住:“你们做什么?!”
奈何程雀枝带回来的雇佣兵下手没轻没重,两三下就把庭英剩下的最后一个保镖放倒了。
“带走。”程雀枝淡淡地说,“他喝的酒也带上。”
“Ok,boss。”雇佣兵说。
酒吧老板眼睁睁看着庭英被带走,却不敢吭声,直到程雀枝一行人走远了,他才大吼:“快通知庭家!!!”
庭英在一片园林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