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可以动他的东西,外人不行。
柯玉树把人放进自己的领地后,能把这人给宠上天,庭英对此深有体会,简直情深似海。
抛弃人的时候也是真无情。
未婚夫似乎也想到了这里,他轻笑一声,然后问:“玉树,你不管怎样都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吗?”
柯玉树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说:“至少在我们关系存续期间不会。”
未婚夫又笑了,笑声低低的,像是一只花蝴蝶扑闪着。
“我的荣幸。”
柯玉树:“……”
他有时真的觉得未婚夫蛮诡异的,难道说程家祖上的风水有点问题?
未婚夫笑完,又感叹:“玉树是真的喜欢我啊。”
他牵着柯玉树来到沙发旁边,先让柯玉树在沙发上坐下,又把箱子提了过来,蹲在柯玉树面前。
男人走动的时候带起一阵阵雪松香气,他帮着柯玉树打开箱子,然后在柯玉树的指点下,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
“画布、陶泥、雕刻工具……嗯,玉树打算做什么?”未婚夫问。
柯玉树定定望着眼前的人:“你。”
未婚夫:“……”
程诲南差点没绷住,险些以为柯玉树说的真的是自己。
是的,上车到现在以来,从来都没有什么程雀枝,一直都是程诲南,他这些天被程雀枝严防死守,好容易抓住个柯玉树出门的机会,自然要凑上来玩玩。
他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乐子了。
“既然玉树要给我做造型,那却之不恭,我给玉树当一下午的模特都行。”程诲南说。
下午的时间很充足,还有四五个小时,足够柯玉树捏一个模型出来。
“那我能再摸一下你的脸吗?”柯玉树问。
未婚夫的想法跟六月的雨一样,阴晴不定,前段时间拒绝柯玉树的触碰,偏偏有时又很主动,比如那天晚上。
柯玉树再次确定未婚夫可能有精神分裂症,于是每一次想要触碰他的脸,都会提前询问意见。
“当然,你随时可以对我做那种事。”未婚夫说。
柯玉树:“?”
什么话?哪种事?
柯玉树明白了,他未婚夫有时候是冷硬又阴暗的败犬,有时候便是眼前温柔体贴的年长恋人,只有后者乐意让他摸脸。
“那我摸了?”
柯玉树伸出手,手指皮肤白皙,骨节分明,唇边勾起清清浅浅的笑容。
一时间竟让程诲南有些发愣。
程诲南的情人众多,他永远都居于高位,占主导地位,没有为哪个情人失过控。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却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发生过关系。
人活在这世上,总免不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程诲南的是洁癖,即便送到他面前的是涉世不深的学生,程诲南也总觉得他们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喜欢完美无瑕的人,至少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要有任何斑点、瑕疵或者是痣,但完美无瑕的人太难找,有的时候下属都觉得老板在找茬,敢怒不敢言,于是程诲南身边的人换了又换,他的年岁也越来越大,至今都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人。
直到最近,程诲南见到了侄子的未婚夫柯玉树,他才知道原来人真的能漂亮无暇成这样。
如果联姻对象是柯玉树的,他勉强能接受,反正到最后都是要收心的,更何况柯玉树好拿捏,还是个恋爱脑。
为什么偏偏让大侄子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