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
顾念音乖巧的帮顾楠初按摩,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楠姐,要不,请傅叔叔帮帮忙吧。”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幼儿园的老师,没教过你们吗?”
她没睁眼,靠在沙发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
念音又开口,“我们做不好,你看哥哥都受伤了……”
顾楠初这才抬起脑袋:“思砚,当初你决定收留它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遇到这些问题。”
顾思砚看着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手:“我以为我可以……”
她把孩子叫到身边,把他们搂在怀里。
“那么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学着把它照顾好,可以吗?”
思砚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点了点头。
“嗯。”
第二天下午,顾楠初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刚打开电脑,就接到管家的电话。
“楠姐,店里电路出问题了,跳闸,工程部的人搞不定,要不您过来看看?另外有位客人要投诉。”
她看了眼时间,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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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音,思砚,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她换了件厚实点的外套,“你们在家,别给黄豆摘头套,也别碰它的药。”
“知道啦。”
念音头也不抬,思砚却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顾楠初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等处理好栖海逢时的问题已经快五点了。
遭了,晚上吃什么?家里冰箱是空的,厨房是空的,她可以不吃,但孩子呢?
索性,一头扎进附近的超市,挑挑拣拣的,出来时手里多了四个大袋子。
狗粮、狗罐头、面包、牛奶、鸡蛋、水果、日常生活用品……袋子勒得手指发白。
好不容易开到了地下停车场,实在没力气了,感觉自己就像被放空了气的气球,又瘪又软。
只能分两次拿了,她直勾勾的盯着后备箱,心情比上坟还重。
刚想弯腰去提最重的那袋狗粮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直接握住了袋子的提手。
顾楠初动作停住,她扭头一看。
是傅靳言,他应该是刚回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她没撒手,用手推开了傅靳言的手。
想再用力时,那只手又伸了过来,完全不给她再次拒绝的机会,把重袋子拎起来就往电梯口走。
算了,就当遇到个陌生的邻居,顾楠初把剩下的袋子拎在手里,跟着也走了过去。
电梯正好在下来,里面空无一人。
没人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声音和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