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飞过男人身边时,池默庭找准机会伸手抓住了手提包的带子。
他猛地发力往回一拽。
抢劫犯显然没料到这一手,奔跑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一个趔趄,手指下意识松开。
包,脱手了。
连带着他人也向前扑了几步,摔了个结实的狗啃泥。
摩托车一个漂亮的摆尾,轮胎在地面擦出短促尖锐的嘶鸣,稳稳横亘在摔懵了的抢劫犯面前。
车头白灯像两只冰冷的眼睛,将他狼狈的模样照得无所遁形。
尘土在光束中缓缓沉降。
白余观单脚支地,没下车,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
池默庭坐在后座,怀里抱着那个刚夺回来的旧提包,都没分给这可怜的抢劫犯半点注意,眼神灼烫的盯着骑车的人看。
抢劫犯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此刻脸上糊着泥灰,手掌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摔得很重,试了几次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报警吧。”
白余观信奉专业人办专业事的准则,抓抢劫犯这事还得交给警察来办。
他顶多算个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
池默庭乖乖照做,拨了报警电话,说了大概情况。
快过年了,警局正式要冲业绩的时候,更别提送上门的业绩,所以出警相当快。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现场。
白余观看见警车出现在巷口的时候就一把油门带着池默庭扬长而去。
只给赶来的警察留下了个热乎的业绩,还有极其嚣张的摩托尾气。
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顺畅的嗡鸣,载着两人轻巧地滑出小巷,拐入另一条街道,速度不快,带着种事了拂衣去的从容。
“看什么?”白余观没回头,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
池默庭盯着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白余观觉着自己要是不搭理他,这人能在自己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是不是觉得我挺帅的?”
白余观颇为不要脸地自夸。
池默庭短暂思考下,然后如实回答
“很帅,就是车技还有进步空间,刚才那个摆尾,轮胎有点打滑。”
“。。。”白余观噎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池默庭,你夸人的方式真别致,而且打滑是车的问题,这就是辆破车。”